“嗯——”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插进了他的发间,掌心按在他的后脑上。
林澈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那颗在包皮的遮掩下已经开始充血肿大的小肉粒。
他用舌尖将包皮轻轻拨开,让阴蒂整颗暴露出来,然后整个含住了它。
舌面碾过阴蒂顶端的同时,嘴唇收紧形成了一个柔软的环,将阴蒂连带着周围的一小圈阴唇肉一起含在嘴里,开始轻柔而有节奏地吮吸起来。
“嗯哈——老公——好舒服——就是那里——你好会舔——”
苏清晚的腰肢不自觉地拱了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动着。
蜜穴在他舌头的挑拨下开始分泌出透明的蜜液,一点点地从穴口渗出来,沿着会阴缓缓淌下。
他的舌头在阴蒂和穴口之间交替工作。
上面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下面用舌面在穴口周围缓慢打转。
偶尔舌尖会探入穴口一两厘米的深度,搅动一下内壁就退出来,像是故意的预告,告诉那只空虚了三个月的小穴,马上就有更粗大的东西要进来了。
这种有意的挑逗让苏清晚的穴肉越缩越紧,空虚感像潮水一样从子宫深处涌上来,让她整个下腹都酸胀得发疼。
“哈——嗯——老公——不要光舔了——人家想要——想要里面——进来——大鸡吧快插进来——肏你的妈妈——”
她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浓重的情欲色彩——沙哑、绵软、带着颤抖的尾音和无法掩饰的渴望。
俏脸通红到了耳根,杏眼半阖着被水雾笼罩,唇瓣微张着喘息,双手死死按着他的头,既想推开又舍不得——矛盾到极致的姿态,色情到极致的风情。
林澈又多舔了几下,彻底将她的穴口和阴唇彻底润滑到蜜液泛滥之后,才恋恋不舍的抬起了头。
他直起身跪在床上,三两下就扯掉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
巨大的肉棒早已一柱擎天,坚挺的柱身粗长骇人,青筋暴突如盘虬的藤蔓,龟头充血到发紫,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前液。
已经三个月没有进入过妈妈和蜜穴了,虽然每天都有口交足交腿交的释放,但那根肉棒对母亲蜜穴的渴望是任何替代品都无法满足的。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姿势,没有像从前那样直接对着母亲压上去,而是侧躺在苏清晚身旁,让她也侧过身面对着他。
这是侧入式,他新学的,这个姿势对孕妇腹部的压迫最小,也最容易控制深度和力度。
他用一只手托起了她上面那条腿的膝弯,让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然后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她湿润泛光的穴口。
肉棒在穴口处磨蹭了两下,用她丰沛的蜜液润滑了龟头的整个表面之后,他就开始对着久违的蜜穴慢慢推入了。
硕大炙热的龟头挤开了阴唇,当紧窄的穴口被撑开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嗯哈——”
三个月没有被插入的蜜穴紧窄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穴口的括约肌紧紧箍住了龟头的冠状沟,穴壁内侧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将他的龟头裹了个严严实实。
那种感觉不像是正常的、有过性经验的成年女性的阴道,而像是在开一扇许久未曾推动的门,紧涩、灼热、每一毫米的推进都伴随着来自穴壁的强烈阻力。
“哦——儿子的大鸡吧——好粗——好硬——嗯——终于又——插进来了——”
苏清晚的手指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三个月未被填充的蜜穴在龟头挤入的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几乎让她窒息的快感——被撑开的酸胀、被填满的充实、以及从穴壁深处涌上来的、如同电流一般的酥麻,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爽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林澈同样眯起了眼,强烈的快感从龟头沿着柱身窜到了脊椎,炸得他的头皮一阵发麻。
“妈妈——你的小嫩屄还是那么紧——那么烫——夹得鸡吧——嗯——好舒服——”
他没有急着往深处推,而是选择停在了刚插入龟头的深度,让彼此的身体慢慢适应后,才开始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地向前推进。
龟头碾过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三个月没有被抚平过的、因为长时间未使用而收紧了的柔嫩肉壁,在他龟头缓慢碾压下一道道地被推开、被撑平、被重新熨开。
每推进一寸,穴壁就紧紧咬合上来,像是不愿放手的温柔束缚。
仅仅是这样缓慢的推入,就已经让他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太紧了、太烫了、太久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快感的强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他甚至不得不咬紧牙关、收紧腹肌,才能阻止精关的崩溃。
苏清晚也在颤抖着,每一寸肉棒的推入都让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
被填充的快感和被撑开的微痛交织在一起,从穴壁深处向全身扩散。
她双眼迷离地看着面前儿子微微发红的面孔,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慢慢的——嗯——不急——老公慢慢来——好大——好胀——好舒服——”
终于,龟头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
林澈感觉到了那个柔软而有弹性的环状组织碰触到了龟头的顶端——子宫颈。里面是他们孩子安睡的宫腔,他不能再深入了。
肉棒还有小半截留在穴外,不能把龟头插入子宫让他的巨根没法完全没入蜜穴,但这已经足够了。
穴壁紧紧包裹着他粗大的柱身,温热湿润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光是静止不动地被她的穴肉包裹着,就已经让他爽到快要翻白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