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喽啰二狗日复一日、变态至极的调教下,柳傲雪对时间的感知早已彻底麻木。
这半个月,她活得如同行尸走肉,身体和灵魂都在无尽的羞辱与背德感中沉沦。
她学会了卑微地讨好,主动迎合二狗的每一个淫邪念头,只为避免更残酷的惩罚。
她的小穴和菊花,因为长期被粗暴地玩弄,变得异常松弛,花瓣外翻,菊穴更是因为被异物反复扩张而显得空洞。
阴蒂肿大,乳房下垂,曾经圣洁的玉体,此刻充满了被蹂躏后的痕迹。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绝望,彻底变成了麻木与顺从,偶尔闪过一丝病态的淫靡,那是被长期刺激后,身体本能产生的扭曲快感。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二狗的骚母狗,一个只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的性奴。
然而,命运往往会在最绝望的时刻,撕开一道微小的裂缝。
这天傍晚,二狗像往常一样,在调教房里玩弄着柳傲雪。
他让她赤裸着身体跪伏在地,用那双被精液和尿液浸透的罗袜包裹着的玉足,夹着他的阳具,上下套弄。
柳傲雪的脚心被他粗大的肉棒摩擦着,每一次的抽插,都让她的脚趾因疼痛和快感而痉挛。
她努力地用嘴去吸吮他龟头上渗出的精液,出呜咽般的讨好声。
就在二狗快要达到高潮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嚣。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脆响和山贼们愤怒的叫骂声。
“二狗!你他娘的快给老子滚出来!黑风煞那个老狗,竟然敢私吞老子的女人!”一个粗犷的声音带着怒火,震得调教房的门板都微微颤抖。
二狗的脸色猛地一变,他猛地抽出阳具,精液溅了柳傲雪满脸。
柳傲雪被他粗暴地推开,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小穴和菊花因为突然的抽离而传来一阵空虚。
“他娘的!”二狗咒骂一声,顾不得整理衣衫,提着裤子就冲了出去。他忘记了关门,甚至忘记了将柳傲雪重新绑起来。
门外,战斗声愈激烈。
柳傲雪趴在地上,身体因为刚才的粗暴对待和突如其来的变故而颤抖。
她的小穴和菊花因为二狗的突然抽离而感到一阵阵的空虚和抽搐,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从双穴流出,浸湿了身下的地面。
她那麻木的眼神,透过半开的房门,看到了外面混乱的景象。十几个山贼在大声叫骂,兵器碰撞,鲜血飞溅。似乎是山寨内部起了内讧。
柳傲雪的身体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她已经被恐惧彻底驯服,即使房门大开,她也不敢有逃跑的念头。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模糊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调教房。
那是一个比柳傲雪年纪稍小的女子,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鞭痕和青紫的淤伤。
她的乳房被撕裂,小穴外翻,显然也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她的眼中,却闪烁着一丝疯狂的求生欲。
女子看到柳傲雪,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但很快,她似乎看到了柳傲雪身下那摊尚未干涸的精液和淫水,以及柳傲雪那双被罗袜包裹的玉足上残留的痕迹,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姐姐……快……快逃!”女子沙哑着声音,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柳傲雪从地上拉了起来,“山寨乱了……这是唯一的机会……”
柳傲雪的身体,在女子的拉扯下,如同破布娃娃般被带动。
她那双被折磨得红肿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传来阵阵刺痛。
她的小穴和菊花,因为身体的晃动,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和肠液。
“我……我不敢……”柳傲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她害怕再次被抓住,害怕再次遭受比木驴更可怕的折磨。
“没有时间了!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女子焦急地吼道,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柳傲雪推向门口。
就在这时,一个山贼的尸体被甩了进来,重重地砸在地上,鲜血溅了柳傲雪一身。那尸体瞪大的眼睛,充满了死前的恐惧。
这一幕,终于像一盆冰水,浇醒了柳傲雪麻木的神经。她知道,如果留在这里,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死亡和更深的屈辱。
“走……”柳傲雪沙哑着声音,她的眼神中,终于闪过一丝久违的清明。
女子拉着柳傲雪,两人跌跌撞撞地冲出了调教房。
外面,山寨里一片混乱。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厮杀的身影,鲜血染红了地面。
山贼们自相残杀,根本顾不上她们。
“往那边……后山……有条小路……”女子指着一个方向,她的身体摇摇欲坠,但求生的意志却异常坚定。
柳傲雪的身体,在女子的拉扯下,机械地向前奔跑。
她的赤裸的身体在冷风中瑟瑟抖,小穴和菊花因为奔跑而不断摩擦,分泌出更多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