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魔教教主何等凶残,就你们两个绝对不行。”
封无断灿然一笑,“我们就先找着他了,等你们来了一起上。”
大师兄阻拦不得,派别人去查慕容廷却是不放心,只好放手让他俩走。忧心忡忡地只想尽快解决眼前的一切,好和师弟他们回合,期间不断与满教和鹏海岛的弟子们重逢,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一路闯进了魔教深处。
安静陈旧的寝殿中,右护法正在闭目安神、运气周天,下属守卫在四周为其护法,忽然丝丝缕缕的吵闹声传进耳中,有嘶吼、有尖叫、还有刀剑相撞的声音。
右护法皱起眉,不耐地睁开眼,“谁敢在教内吵吵嚷嚷?活得不耐烦了么?!”
有下属出去查看,回来时脸色煞白,道:“右护法大人!有人闯进来了!”
右护法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他们白裂谷的防护一直严防死守、固若金汤,且不说每日都要变幻阵型,还有各处巡逻的弟子——难道是有人泄密?
为了保证隐秘,他们连一个人质都没关押过,全部斩草除根,除非是教众里出了叛徒。
右护法脸色猛地沉下来,既然白裂谷已经被人闯进来了,想夺回来再守住便是难上加难。
下属们还在七嘴八舌地问着“怎么办?”,自打他们加入魔教掀起阵阵腥风血雨,一路过得便之有顺风顺水的好日子,何时失利过,更别提被人闯进老巢。
在禾夫人的暗中支持下,魔教的威势恍若如日中天,如今才发现这一切只是镜花水月。
美梦破裂,眼前只剩战火弥漫的余烬。
“大人!外面已经被包围了啊!”
“走!”右护法扫视眼前的下属,“都跟我闯出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天大地大自己活着最重要,反正他们跟着慕容廷不就是为了混个地位和富贵么?每时每刻都得忍让着那个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疯子,如今魔教要是倒了,再不跑就是傻子!
若是没倒,他们也算保存实力辅佐慕容廷东山再起!
右护法一发话,所有人打定主意跟着他突出重围。右护法在魔教任职多年,早对整个白裂谷的构造了如指掌,打算带着他最亲近的这帮下属从小道撤离!
刚准备推开石门却偏偏撞上探头探脑的梁小卓。
“诶,这里颜色好奇怪啊!”
大师兄无奈道:“小卓,这里太危险了,你不要乱动。”
右护法:就是就是。
右护法手掌轻轻按在背后,他能听见门对面传来的交谈声,双眼紧紧盯着前方,彷佛透过它恶狠狠地看着石门后面的人。
梁小卓依依不舍地退后,“好吧好吧,我来了大师兄。”
心跳跳得慢极了,右护法默念:快走吧,快走吧。
下一刻,石门被轰然推开,梁小卓精灵古怪的声音响起:“万一是标记,藏着宝贝呢!”
心跳猛然停拍,右护法猛然发难,五指化爪向梁小卓咽喉夺去,凭空突然冒出一道银光,剑尖挑飞那手爪,大师兄冰冷的声音掷地有声:“什么人?!”
右护法狞笑一声:“要你命的人!”
话音刚落,大师兄和右护法便战在了一起,狭小的石门中打得有来有回的,梁小卓惶然后退,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随便一推居然推了个右护法来。
登时连忙喊人帮忙:“这里有一个右护法!快来人啊,这里有一个右护法!”
薛则听见声音,一个回身杀了回来,双眼瞪得通红,“右护法在哪?!”
“薛则!不要冲动!”明棋也赶回来。
“在这呢!”和大师兄交手了数百招,右护法不落下风,听见还有人想杀他,眼里闪过一丝嗜血的笑。
等薛则一剑刺来,插进两人对决中,右护法陡然跌落下风。电光火石之间他只来得及从身后抓来一个下属挡住一击,“我瞧是谁呢?这不是合该早死的玄天门废物么?!”
薛则脸色更阴。
“找死!!!”
右护法能在这魔窟中身居高位多年,实力不容小觑,尽管在薛则、大师兄二人的联手下也只是稍显颓势。只是他的手下们都被明棋和其余正道牵制住了,既不能为他破局、也不能为他挡剑,只能不断纠缠下去。
来来去去近百招之后,双方身上都挂了红,薛则愈打愈疯,招式凌厉得恨不得以命相搏,右护法双臂鲜血如注,伤口相叠交错,眼中恨意愈发明显。
好在白裂谷的边缘已到眼前,只要闯出去那便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只要能闯出去!
“玄天门又算得了什么,你还敢拦我,上一个叫嚣着要杀我的还是陈落。不过左护法早前去劫杀了他,他现在恐怕早就葬身在乌凇岭的雪海之中了,你便下去陪他吧!”
“你在说谁?说在下么?”
右护法浑身一僵,缓缓扭头,只见眼前坚硬无比的石壁已经被人炸开了大洞,正呼呼往里灌冷风,而他一路心心念念的小道也一同被炸没了。
他是不认识陈落的,只在各种汇报中听过这个惹人厌烦的名字,现在看着薛则一脸要哭了的表情,他确定了,这人就是本该死在乌凇岭的陈落。
乌凇岭也出事!?
右护法心电急转,他知道!他就知道!一切都是他们的调虎离山!他们都中计了!
“师兄!”
薛则眼泪簌簌地往下流,陈落心疼地望着他,“小则!别哭了,师兄为你报仇!”
剑转向一脸由懵逼转向愤怒的右护法,“现在该死的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