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没有回答,只是垂下了眼帘。
这个反应在吴妈妈看来就是默认。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伸手轻轻碰了碰林清月手腕上的勒痕,指尖在红肿的皮肤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缩了回去。
“这个畜生。”吴妈妈骂了一句,声音虽然低,但咬牙切齿的,“他不是人。你是个清倌人,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你?”
林清月依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在说“没事”,又像是在说“别说了”。
吴妈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她伸手把林清月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苦了你了,苦了你了。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让你去见他。”
林清月靠在吴妈妈肩上,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脂粉和檀香的气味,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但她嘴上说出来的话,却是温软的、带着一丝哽咽的“吴妈妈,不怪你。是我自己去的。”
“你这孩子……”吴妈妈叹了口气,松开她,捧着她的脸仔细端详了一番,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你放心,这件事妈妈不会跟任何人说。你是清倌人,要是传出去什么风言风语,你的名声就毁了,妈妈的心血也就白费了。”
林清月点了点头,眼睛里适时地泛起了泪光“谢谢吴妈妈。”
吴妈妈帮她擦了擦眼泪,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你先别起来了,再睡一会儿。我让小翠给你煮碗红糖水,加两个鸡蛋,补补身子。晚上要是还觉得不舒服,就告个假,别硬撑着上台。”
“好。”
吴妈妈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林清月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心疼,怜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林清月脸上那层温软的、惹人怜惜的表情就像被橡皮擦掉了一样,干干净净,一丝不剩。
她躺回枕头上,盯着头顶的帐子,眼睛亮得像两颗冰冷的星星。
吴妈妈这个人,倒是比她想的有用。不打听,不追问,不八卦,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种人在她身边,至少不会给她添麻烦。
至于心疼?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吴妈妈心疼的不是她这个人,是她的价值。
一个被城主糟蹋过的清倌人,在那些讲究的客人眼里就不值钱了。
吴妈妈心疼的是银子,不是她。
不过这不重要。她也不需要任何人心疼。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林清月在醉春楼的日子恢复了往常的节奏——白天睡觉,晚上待客,深夜偶尔去城西狩猎。
但和之前不同的是,她的“待客”名单里多了一个人。
陆正渊。
有时候是林清月去城主府,有时候是陆正渊来醉春楼。
他来的次数不多,但每一次来,都会待很久。
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是清晨,他来去匆匆,像一阵风,但每一次来都会在林清月身上留下新的痕迹。
林清月渐渐摸清了他的癖好。
这个人表面上端庄威严,私下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他喜欢玩花样,喜欢看她求饶的样子,喜欢在她身上留下印记。
他越是对她粗暴,她就表现得越是柔弱、越是逆来顺受,像一只被猛兽叼在嘴里的小白兔,瑟瑟抖,不敢反抗。
这种反应让陆正渊很满意。
他以为自己征服了她,以为她已经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接受,以为她开始依赖他、离不开他了。
他不知道的是,每一次他在她身上泄的时候,林清月都在悄悄地运转引阳秘法,从他体内偷走一缕又一缕的元阳。
不多,每次只偷一点点,少到他根本感觉不到。
但积少成多,一个月下来,她从他身上偷走的元阳,已经抵得上她之前采补十几个凡人的总量。
修为在飞提升。
练气六层的瓶颈,在第三次和陆正渊同房之后就突破了。
灵气如洪水般冲开了那扇紧闭的大门,涌入新的经脉,拓宽了新的道路。
练气七层初期的感觉像是换了一副身体,五感更加敏锐,灵气更加充沛,连皮肤都变得更加光滑细腻。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随着陆正渊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门来,她的修为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