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她从练气六层后期一路飙升到了练气七层中期。
这个度,说出去能吓死一整个宗门的修士。
林清月对此很满意。
虽然陆正渊那个人很变态,每次都要把她折腾得半死,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点价值”。
筑基修士的元阳,质量就是不一样。
如果能把陆正渊全部的元阳都榨干,她突破到练气九层,甚至是筑基都不是梦。
某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林清月的闺房里还弥漫着昨夜欢爱后的暧昧气息。
陆正渊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林清月的腰上,一手握住她硕大的乳房,漫无目的的揉捏着。
他的呼吸还有些重,但脸上的表情是餍足的、慵懒的,像一头吃饱了的猛兽。
林清月靠在他怀里,头枕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划拉着。
她的身上布满了新的痕迹——昨晚的,今晨的,青的紫的红的,像是调色盘。
“城主大人,”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您该起了,天都快亮了。”
陆正渊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了她锁骨下方那片青紫色的淤痕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指按了按那块淤痕。
林清月“嘶”了一声,皱了皱眉,但没有躲开。
“疼?”陆正渊问。
“嗯。”林清月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抱怨,“城主大人每次都这么用力,民女都快散架了。”
陆正渊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短,但带着一种男人特有的得意。
他伸手捏了捏林清月的下巴,拇指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然后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
林清月躺在床上,看着他穿衣服的背影。
筑基修士的身体确实比凡人好得多,即使是背对着她,她也能感觉到他体内那股浑厚的灵气。
她悄悄运转功法,感受了一下他体内的元阳存量——还有不少,至少还能撑五六个月。
不急,慢慢来。
陆正渊穿好衣服,走到床边,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过两日我再来看你。”
“嗯。”林清月乖乖地应了一声,眼睛里带着一丝依依不舍的柔情。
陆正渊看了她一眼,在桌上放了一把银子,转身走出了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很轻,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林清月躺在床上,看着桌子上的银子,之前吴妈妈还一个劲的心疼林清月,可是自从每次城主离去时,都会留下一大笔银子,吴妈妈就开始在林清月面前说城主好话了。
现在,连林清月这个青倌人的闺房,他都是想进就进,比进红倌人的闺房还简单。
听着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嘴角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还残留着陆正渊身上的气息,混着她自己的味道,两种气味纠缠在一起,像是某种扭曲的、畸形的共生关系。
快了。
等她把他榨干的那一天,她会让他在死之前知道,这一段关系,究竟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林清月闭上眼睛,正准备再睡个回笼觉,忽然——
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不是醉春楼里的喧闹,而是从街上传来的,远远的,隐隐约约的,像是有人在喊叫,又像是有人在奔跑。
林清月皱了皱眉,没有在意。
苍梧城每天都有热闹,跟她没关系。
但喧闹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夹杂着马蹄声和刀剑碰撞的声音。
林清月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往外看。
街上的人都在往城北跑,一边跑一边喊着什么。她竖起耳朵听了听,隐约听到了几个词——“城主府”“仙长”“打起来了”。
城主府?
林清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想起了一个月前那个白衣青年——牧凡,玄剑宗弟子,练气九层。他说过要回山门搬救兵,说一个月后回来。
算算日子,正好一个月。
林清月的心跳加快了一些,但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陆正渊的元阳,她还没榨干呢。
如果玄剑宗的人把陆正渊抓走了,她这个月不就白忙活了?
她快穿好衣服,正准备出门去看看情况,忽然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