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去。
她现在是一个“凡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倌人。
如果她表现得对城主府的战斗过于关心,反而会引起怀疑。
她应该做的,是待在醉春楼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再见机行事。
林清月退回床边,重新坐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希望陆正渊那个废物能撑住。
至少撑到她把他榨干。
想到此处,林清月便将被子盖住头,开始休息了,昨晚实在的折腾的太狠了,困意一直督促着她睡觉。
虽然对于修仙者来说,打坐也能恢复精力,但是打坐对于林清月来说,提升完全不如采补来的快,所以林清月依然保持着充足睡眠的习惯。
城北的战斗没有持续太久。
林清月是在下午才知道结果的。
晌午吴妈妈推门进来的时候,林清月正躺在床上假寐。她听到脚步声,没有睁眼,只是懒懒地“嗯”了一声。
“乖女儿,快起来。”吴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有两位仙长要见你!”
林清月的眼皮跳了一下。
仙长?
她睁开眼睛,看着吴妈妈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什么仙长?”
“玄剑宗的仙长!”吴妈妈搓着手,笑得合不拢嘴,“说是专门来找你的!我的天,乖女儿,你什么时候认识玄剑宗的仙长了?那可是修仙的仙人啊,平时想见都见不到的人物!”
玄剑宗。专门来找她。
林清月的心沉了一下。她知道是谁了——牧凡,还有他搬来的那个“救兵”。
她的脑子飞运转起来。
牧凡来找她,说明城主府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陆正渊要么被抓了,要么逃了,总之不可能再回来让她采补了。
她的计划被打乱了,但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牧凡和他的师兄对她产生任何怀疑。
林清月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拢了拢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昨晚穿的是一件白色的中衣,领口敞开,锁骨和胸口上的淤痕清晰可见。
陆正渊今早走的时候留下的痕迹还没消,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触目惊心。
“吴妈妈,帮我找一件高领的衣裳来。”她说,“领子要高,越高越好。”
吴妈妈看了一眼她的脖子,立刻明白了,转身去衣柜里翻找。
很快,她找出一件淡青色的褙子,领子很高,刚好能遮住脖颈上的痕迹。
林清月接过来穿上,又让小翠打了一盆水来,匆匆洗了脸,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梳妆。
她本就极美,素颜的时候已经让人移不开眼,稍微收拾一下更是美得不像话。
眉笔轻轻描了两笔,唇脂淡淡点了一下,头随意挽了一个髻,插了一支白玉簪,耳畔留了两缕碎,整个人看起来清冷而优雅,像是刚从月宫里走下来的仙子。
身上的痕迹被高领遮住了,看不出任何异样。
唯一可能暴露的,是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男人的气味,但凡人闻不到,修士能不能闻到,就要看对方的鼻子灵不灵了。
昨夜陆正渊一直折腾到早上,一直到清晨,还在大股大股的阳精往她的蜜穴里灌,虽然睡了一觉,流出来不少,已经风干了,躺着的时候还好,现在稍微动了下,林清月很明显能感觉到蜜穴内还有残余的阳精在内流动。
林清月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在身上拍了一些香粉,用浓郁的花香盖住了其他味道,然后深吸一口气,跟着吴妈妈下了楼。
雅间在三楼,是醉春楼最好的房间,平时只用来接待最尊贵的客人。
吴妈妈把林清月带到门口,自己不敢进去,只是小声说了句“仙长们在里面等着呢”,就退了下去。
林清月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表情,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雅间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牧凡,她认识。
一个月前在城主府的书房里见过,白衣胜雪,面容清俊。
此刻他坐在椅子上,看到她进来,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像是想站起来迎接,但又克制住了。
另一个,她没见过。
那是一个看上去二十七八的青年,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上面挂着一块翠绿色的玉佩。
他的头用一根白玉簪束起,面容英俊得有些过分——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凌厉的、锋芒毕露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