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一刻也没有停歇,仿佛在为谁哭泣。
雷声还在响,一声接一声,仿佛在为什么事情震怒。
但没有人听到,也没有人在意。。。。。。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挤进来,落在林清月的脸上,将她从沉睡中唤醒。
她睁开眼睛的瞬间,像是有层薄雾从她眼底散去,露出底下那双清冷如霜的眼眸。
她眨了眨眼,睫毛轻轻扇动了几下,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头有些凌乱,几缕丝贴在脸颊上,几缕丝垂在胸前,和白色的抹胸交织在一起,黑白分明。
她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嘴唇微微抿着,眼睛半闭着,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刚睡醒的猫,慵懒、妩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驿站的客房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了温暖的金色。
窗外的街道上已经有了行人的脚步声和小贩的吆喝声,新的一天开始了。
门被轻轻推开了。
青儿端着一叠衣物走进来,今日穿的是一套和林清月同款但颜色不同的弟子服——翠绿色的低胸抹胸,堪堪遮住胸口的一半,露出深深的沟壑和雪白的肌肤;翠绿色的包臀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间,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青绿色的腰带束在腰间,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白色的薄纱外衫披在肩上,半透明的薄纱将圆润的肩头和修长的手臂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雾气中。
翠绿色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琥珀色的眼睛更加深邃,整个人透着一股妖冶的、危险的美。
和林清月的清冷不同,她的美是热烈的、张扬的、带着一种天然的侵略性。
如果林清月是开在悬崖边上的雪莲,那她就是开在幽冥河畔的彼岸花,红得刺眼,美得惊心,让人不敢靠近,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小姐,我伺候你更衣。”青儿走到床边,将衣物放在床沿上,微微欠身。
林清月摆了摆手。“我自己来。”
青儿点了点头,退到一边站着,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恭敬而温顺。
林清月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拿起床沿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好。
抹胸、包臀裙、腰带、薄纱外衫——她的动作很快,但每一个动作都很从容,像是在做一件做了无数遍的事情。
穿好之后,她走到铜镜前,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乳头的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蓝色的腰带束在腰间,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淡蓝色的薄纱外衫披在肩上,半透明的薄纱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她从梳妆台上拿起白玉莲花簪,将头挽了一个简单的髻,固定在脑后。
几缕碎垂在耳畔,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转过身,看着青儿,目光在她的翠绿色弟子服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颜色很适合你。”
青儿微微低头“多谢小姐夸奖。”
林清月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房间。青儿跟在她身后,两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一前一后,像是一对主仆,又像是一对姐妹。
牧凡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头。林清月走过去,敲了敲门。
“牧师兄,是我。”
“进来。”牧凡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的力气。
林清月推门进去,看到牧凡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整理储物袋。
他的脸色比昨天好了很多,红润了不少,眼睛也有了神采。
看到林清月进来,他站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林师妹,早。”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移开,耳根微微泛红。即使已经认识了一年多,每次看到她,他还是会心跳加。
“牧师兄早。”林清月走到他面前,声音清冷而柔和,“伤口好些了吗?”
“好多了。”牧凡活动了一下肩膀,“已经不怎么疼了,再过几天应该就能完全恢复。”
林清月点了点头,然后微微侧身,让青儿出现在牧凡的视线中。
牧凡看到青儿的瞬间,愣了一下。
翠绿色的抹胸,翠绿色的包臀裙,青绿色的腰带,白色的薄纱外衫——这身打扮和林清月如出一辙,只是颜色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