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无尘从太玄峰的山门里走了出来。
他今日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枚翠绿色的玉佩。
他的头用一根白玉簪束起,面容英俊而冷峻,但冷峻之下有一层掩盖不住的憔悴——眼窝微微凹陷,眼袋明显,原本深邃的眼睛变得有些浑浊,皮肤失去了光泽,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大病了一场。
但即使如此,他依然是太玄峰的大弟子,筑基大圆满的天才,玄剑宗年轻一代中最杰出的弟子之一。
他走出山门的瞬间,周围那些男弟子自动让开了一条路,目光里带着敬畏和羡慕。
林清月看到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又像是演员看到了舞台。
她迈步走向剑无尘。
晨光中,她向他走去,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如瀑,眉眼如画。
低胸的抹胸在晨光中白得光,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包臀裙下的臀部轻轻摆动,两条白得光的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在身后飘动,像一层薄雾笼罩着她的身体。
她像一朵在风中移动的白莲,从人群的缝隙中穿过,所有的目光都追随着她,所有的声音都安静了下来。
她在剑无尘面前站定,微微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里面有一种只有剑无尘才能读懂的、带着邀请意味的光芒。
“无尘师兄。”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平日里没有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暗示的尾音,“我接取了一个去西河镇除妖的任务,这个任务需要两人以上同行。你能陪我去吗?”
她说着,弯下腰,做出了一个微微鞠躬的动作。
这个动作让她的抹胸又往下滑了一截。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从抹胸的边缘溢出来,几乎要挣脱布料的束缚,那两点嫣红充血挺立将抹胸撑起两个凸点,在剑无尘的视线往下看,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了。
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晨光中显得更深了,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剑无尘愣住了。
他看着林清月,看着那张清冷如雪莲的脸,看着那具火辣如罂粟的身体,看着那双带着邀请意味的眼睛。
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
不是平日里那种清冷的、疏离的、拒人千里的冷漠,而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像是在说“我要你”的欲望。
这个女人在情。
剑无尘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带着一种男人特有的、被需要时的满足和得意。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胸口,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滑到她纤细的腰肢,滑到她浑圆的臀部,滑到她白得光的腿。
他的身体瞬间来了感觉,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在烫。
他这几天天天去找李若兰,并不是腻了林清月。
主要是宗主闭关了,李若兰只有在宗主闭关时才能吃到,平时根本碰不到。
而林清月,他随时可以吃,所以不急。
李若兰是限时供应的甜点,林清月是随时可吃的主食——甜点快要下架了,当然要抓紧时间多吃几口。
而且,李若兰给他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那种感觉他说不清楚,不是情欲,不是爱情,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深层的、像是回到了母亲怀抱一样的安心和温暖。
他从小就是孤儿,不知道父母是谁,不知道被母亲抱着是什么感觉。
但每次和李若兰在一起的时候,他会有一种奇怪的错觉——好像这个女人应该是他的母亲,好像他应该被她抱着,好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子宫。
这种感觉让他上瘾,让他欲罢不能。他不想去分析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只想沉浸在这种感觉里,被它包裹,被它吞噬,被它融化。
但李若兰是甜点,林清月是正餐。甜点再好吃,也不能当饭吃。
剑无尘的目光从林清月身上移开,落在了她身后的青儿身上。
翠绿色的抹胸,翠绿色的包臀裙,青绿色的腰带,白色的薄纱外衫。
琥珀色的眼睛,白皙的皮肤,妖冶的气质。
她的美和林清月不同——林清月是清冷的、高洁的、像天山雪莲一样的美;青儿是妖冶的、热烈的、像幽冥彼岸花一样的美。
两种不同的美,像两朵并蒂的花,一朵开在雪山上,一朵开在幽冥河畔,各有各的风情,各有各的韵味。
剑无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了看青儿,又看了看林清月,眼睛里闪过一丝男人都懂的光。
“这位是?”他的声音有些紧。
林清月回头看了一眼青儿,然后转回来,看着剑无尘。
她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眼尾上挑,嘴角弯起一个放浪的、带着暗示意味的弧度。
她眨了眨眼睛,不是那种少女的、羞涩的眨眼,而是那种女人的、赤裸裸的、像是在说“你想怎样都可以”的眨眼。
“她是我的侍女。”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剑无尘能听到,“如果无尘师兄想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服侍你。”
剑无尘的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