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明白过来了。
这个骚女人情了。
她不是来找他做任务的,她是来找他上床的,任务只是个幌子。
她自己一个人不够,还带了侍女,两个一起。
这个女人平时装得清冷如雪莲,骨子里比他想象的还要淫荡。
剑无尘好像想起了什么,嘴角弯起一个古怪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有期待,还有一丝——
“不过要等我一下。”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带着掌控感的调子,“我还需要做些准备。”
“那我们明日清晨在皎月峰见吧。”林清月微微颔,直起身,抹胸的边缘又滑上去了一些,遮住了那两点若隐若现的嫣红。
剑无尘最后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胸口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身离开了。
他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像是要去赴约的味道。
月白色的长袍在晨风中飘动,他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太玄峰的山门里。
林清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的方向,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了。那个弧度在晨光中带着一丝狞笑,一丝残忍,一丝迫不及待。
她转过身,带着青儿往山下走。走到一个无人的拐角处,青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轻的,带着一丝犹豫。
“小姐,我该怎么做?”
林清月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很冷,很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能采到,是你的本事。”
青儿低下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是,小姐。”
清晨,皎月峰。
林清月在偏殿里等待着。
她已经准备好了——换了一套干净的弟子服,重新梳了妆,在房间里点上了一炉檀香。
青儿站在她身后,安静地等待着,翠绿色的衣裙在烛光中泛着幽幽的光。
太阳从东边斜照进来,将整个偏殿染成了金色。
林清月坐在窗前,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响着。
她的心跳在加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期待。
期待那个即将到来的男人,期待即将开始的采补,期待那个男人在死之前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脚步声从偏殿外传来。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两个人的。
林清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门被推开了。
剑无尘走了进来,月白色的长袍在朝阳中泛着金色的光,他的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漫不经心的笑容,嘴角微微翘着,眼睛半闭着。
他身后跟着一个人。
白衣如雪,长剑在腰,面容清俊,眼神清澈。
牧凡。
林清月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目光从剑无尘身上移到牧凡身上,又从牧凡身上移回剑无尘身上。
剑无尘看着她,嘴角的笑容变大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还有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林师妹,”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温柔,“牧凡师弟说他想你了,我就带他一起来看你。你不会介意吧?”
牧凡站在剑无尘身后,看着林清月,目光里有思念,有欢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他不知道剑无尘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不知道林清月和剑无尘之间约定了什么,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他只知道,他见到她了,他又能见到她了。
这就够了。
林清月看着剑无尘,看着他那张带着得意笑容的脸,看着他身后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神清澈的牧凡。
她的心里在冷笑。
剑无尘啊剑无尘,你以为你在玩我?你以为你带牧凡来,我就会慌?就会乱?就会露出破绽?你太天真了。
你带来的人,只会让你的死期更快到来。
林清月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弧度里的东西——是残忍,是得意,是那种将所有人的命运都握在手心里、随时可以捏碎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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