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慢慢地、慢慢地解开了自己蓝色腰带的蝴蝶结。
蓝色的腰带从她的腰间滑落,掉在地上,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然后她的手伸向淡蓝色薄纱外衫的系带,轻轻一拉,外衫从她的肩头滑落,飘落在地上,像一片被风吹落的蓝色花瓣。
“本来还想让无尘师兄多活几天的。”林清月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真诚的、自内心的遗憾,像是在说一件很可惜的事情。
白色的包臀裙从她的腰间滑落,堆在脚边,像一朵白色的花在她脚下盛开。
白色的低胸抹胸的系带被她解开了,抹胸从她的胸口滑落,那两团饱满的柔软乳房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充血坚硬的乳头挺翘起来,上面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
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将她从头到脚照得纤毫毕现。
雪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饱满的胸部挺翘而圆润;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和浑圆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对比;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脚踝,线条流畅而优美,每一寸都像是造物主精心雕琢出来的。
剑无尘看着这具身体,这具他曾经无数次抚摸过、亲吻过、进入过的身体,这具他以为属于自己玩具的身体——现在它站在他面前,一丝不挂,美得惊心动魄,但它的美不再属于他了。
它从来就不属于他。
她蹲下来,蹲在他身边,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因为蹲下的动作微微晃动,在剑无尘的眼前晃来晃去,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可惜无尘师兄那么久不来找奴家,人家下面痒的难受死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一丝撒娇,还有一丝幽怨,“你还天天和你那亲生母亲李若兰乱伦。”
她捂着嘴,浪笑起来。
那笑声很轻,很脆,像银铃在风中摇曳,但那个笑声里的东西——是嘲讽,是得意,是那种知道了别人不知道的秘密时的、居高临下的、带着一丝恶意的愉悦。
剑无尘的瞳孔猛地一缩。
亲生母亲。李若兰。他的亲生母亲。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李若兰的脸——那张成熟美艳的、带着一丝风骚的、每次见到他都会笑得眉眼弯弯的脸。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画面——紫竹峰的厢房,淡紫色的帷幔,她在他身下婉转呻吟,他抱着她汗流浃背。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声音——“你可真是你师尊的好徒弟”“讨教都讨教到师娘的床上来了”“我今天就要代替你的师尊,好好地教育教育你”。
那是他的母亲。
那是他的亲生母亲。
他一直在和亲生母亲做爱。
剑无尘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他的嘴巴张开,喉咙里出一种沙哑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的声音,那声音不是哭,不是笑,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质的、像是灵魂被撕裂时出的惨叫。
林清月看着他那张扭曲的、崩溃的、像是整个世界都在他面前坍塌的脸,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大了。
她捂着小嘴,浪笑着,笑声在空旷的水库上空回荡,像一死亡的序曲。
“哦,对了。”她忽然停下笑声,歪着头,看着剑无尘,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无尘师兄好像还不知道吧?”
她凑近他的脸,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近到他能看到她眼中那个小小的、狼狈不堪的、像一条死狗一样的自己的倒影。
“你就是宗主夫人和山野挑夫苟且生出来的野种。”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说一个甜蜜的秘密,“宗主大人居然还把你收做亲传弟子放在身边。”
她仰起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很响亮,很放肆,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可以释放出来的畅快淋漓。
“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水库上空回荡,在山谷中回响,惊起了林中的飞鸟,惊起了水中的游鱼。
那笑声里有得意,有满足,有残忍,还有一种让人脊背凉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时的愉悦。
剑无尘躺在地上,看着天空,看着白云,看着那个站在他面前笑得前仰后合的女人。
他的眼睛里的光在一点一点地熄灭,像一盏油尽灯枯的灯,火焰越来越小,越来越暗,最后只剩下一点微弱的、随时都会熄灭的火星。
他是野种。
他是宗主夫人和山野挑夫苟且生出来的野种。
他不是什么天之骄子,不是什么玄剑宗的天才,他只是一个被抛弃的、被捡回来的、被蒙在鼓里的可怜虫。
他的师父收他为徒,不是因为他的天赋,而是因为他是李若兰的儿子,是因为他欠李若兰的。
他一直在和亲生母亲做爱,他的母亲一直在和他做爱。
剑无尘闭上了眼睛。
林清月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她的身体在阳光下白得光,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