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来,蹲在剑无尘身边,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他的眼前晃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像是一个深渊,一眼望不到底。
“师兄的父亲,还真是粗暴。”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回味的、陶醉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时的满足,“每次都像一头种猪一样,把奴家灌得满满当当。”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剑无尘的脸颊,指尖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下巴。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是在抚摸一只即将被宰杀的羔羊。
“啊!~~嗯——你果然和我相性很好~”
一声娇吟从林清月的小嘴中冒了出来,那声音很轻,很细,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却还是忍不住溢出来的愉悦。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腰肢不自觉地向前耸动了一下。
她闭着眼睛,仰起头,脸上带着一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姹女玄功在她体内全力运转,剑无尘体内的生命本源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朝着她的身体涌去。
剑无尘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他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中充满了血丝和恐惧。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命力正在以不可思议的度流失,像是有人在他的身体里开了一个口子,所有的血液、所有的灵气、所有的生命都在从这个口子里涌出去,涌进那个骑在他身上的女人的身体里。
他的皮肤开始变得干枯,肌肉开始萎缩,骨骼开始变得脆弱。
他曾经精壮的身体在短短几息之间缩水了一大圈,像一只被放了气的气球,皱巴巴地瘪了下去。
林清月骑在他身上,耸动着腰肢,脸上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沉浸其中的表情。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出一声声骚浪的、淫靡的娇吟。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王叔的脸——那张黝黑的、粗糙的、带着憨厚笑容的脸。
他的大手按在她的腰上,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的皮肤,那种刺刺的、痒痒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微微颤。
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很重,很热,像一座火山压在她身上,随时都会喷。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滚烫的,带着烟叶和汗水的味道。
王叔。
那个低贱的、粗鄙的、像一头种猪一样的挑夫。
他是剑无尘的父亲。
剑无尘的体内,流着他的血。
林清月的嘴角弯起一个淫靡的、满足的、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容。
她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正在一点一点干枯、一点一点萎缩、一点一点变成一具干尸的男人,看着他那张曾经英俊的、如今扭曲的、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脸,看着他那双曾经锐利的、如今浑浊的、瞳孔涣散的眼睛。
“想你那可怜的妹妹,”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陶醉的、沉浸其中的、像是在说梦话一样的语气,“被你那情到不知方向的种猪父亲蹂躏,那个凄惨叫声——真让人回味无穷~”
她的腰肢耸动得更快了,她的娇吟声变得更大了,她的脸上那种动情的、陶醉的表情变得更加浓郁了。
姹女玄功在她体内运转到了极致,剑无尘体内的生命本源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向她,将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向高潮的边缘。
剑无尘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中倒映着林清月那张动情的、陶醉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他的嘴唇在微微动着,像是在说什么,但已经没有声音了。
他的身体已经干枯得像一具木乃伊,皮肤紧紧地贴着骨头,每一根肋骨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他的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颧骨高高地凸起来,嘴巴大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呐喊。
但他还活着。
他的眼睛还睁着,他的心脏还在跳动,他的意识还在。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命力在一点一点地流失,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地死亡,能感觉到死亡正在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来。
他的眼睛看着林清月,看着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看着那双半闭着的、迷离的、沉浸在快感中的眼睛,看着那张微微张开的、出娇吟的、红润饱满的嘴唇。
他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光,正在慢慢熄灭。
林清月骑在他身上,腰肢耸动,两人联结的地方洪水泛滥,她娇吟声声,她的脸上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沉浸其中的表情,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指在剑无尘干枯的胸口上轻轻画着圈。
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光,她的长在风中飞舞,她的脸上带着那种淫靡的、满足的、让人看一眼就会心跳加的笑容。
她闭着眼睛,仰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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