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他气劲破了!”女子娇叱,两门兵器暴击而出,直指对方心脏!
“要活的!”肇一在后头高喝,紧接着听到长鸣嚎叫,他啧着嘴捂住耳朵。
兵器钉入了赵岳胸口,那高硕身形立时如泄气皮球般骤然溃倒。
赵岳飞被反剪双臂死死按跪在地,姿势堪称屈辱扭曲,左胸下方汩汩冒血的细小洞口染红了半边衣襟,他不住地呛咳,抬头一直看向几人。
张三川吸入不少毒烟,浑身已然虚脱,被般鹿和肇一半架半扶着靠坐在一旁,他躺得奄奄一息,身体裹在胡乱找来的破毡布里,只露一张瘦骨嶙峋的青紫色脸孔。
那只完成绝杀一击的手软软垂在地上,上面布满黑绿色的血痂和泥土。
他还活着,但气息微弱得令人心惊,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赵岳被收拾着扔在一边,般鹿端详半天,现不对劲。
“三川,你身上还有伤?”
汉子虚脱地点点头,全然没有方才精力大盛的姿态,气喘吁吁地道,“大人,属下已经没救了。”
肇一悚然一惊,把着脉开始思索。
张三川挣了挣手,浅笑,“替他们卖命,怎可能全无掣肘,那夜山神庙之所以成功,无非他们怕我投鼠忌器,我和兄弟们身上都被下毒,没解药也活不成了。”
般鹿语气沉重,“那夜为何不说,我们是同门,是你唯一的家人。”
张三川微抬,看向前方的虚空,“我应该死在这里,才能赎万分之一的罪孽。”
“我手中沾满了兄弟们的血,尽管我们素不相识,但身为金琅卫,怎能残杀兄弟?”
般鹿眼睛闭了闭,不欲问明白他如何得知真相。
张三川却不想留着最后的性命废话。
“大人,朱雀营的事,我们的行动的确是误触假情报,只因情报来源不容有疑,如今想来,也未必是密不透风,我此次独自回城,就是为了给你们留下点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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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川示意几人凑近,将自己所查一一告知,引得几人愕然不已。
肇一拍拍他的肩膀,“你是好样的,阎王未必收你。”他翻出瓷瓶开始救治。
般鹿示意彩英,二人大步上前,用刀尖从脚边阿鸢昏迷的身体旁挑起一枚令牌,将令牌上残留的黑褐色血渍对准赵岳浑浊失焦的眼睛。
“传信使托我们向将军问好,你对朱雀营旧令反应如此之大,看来脱不了干系。”
涣散的瞳孔在触及那令牌的瞬间似乎凝聚了一瞬,随即又被更大的痛苦和混乱取代。
被上峰灭口的绝望和恐慌并未散去,而这块令符将他彻底卷进致死的漩涡难求生路。
这群人不单单是那女人的侍从,竟还牵连金琅卫?!
“…呵呵,你们竟然是玄皇帝的人,西京皇帝背地里看来也不干净。”他语无伦次地咳着血,扯出一抹扭曲的笑。
“你们号称三境之,竟也会如此轻信盟国,你们是自取灭亡,实在怪不得旁人。”
般鹿面无表情也不生气,“你的确让人钦佩,不如说说看,我以为,你并不想死。”
弯刀刃锋直接压进赵岳的颈侧,轻易制造新的伤口,鲜血瞬间淌下。
大概那个字句触及赵岳的兴奋点,他浑浊的双眼乍然一亮,“所有的溃塌始于内部,你们自己去猜呢?是祁州王,还是司徒扬歌?这些个小弟都不安于室。”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在痛楚中回忆着屠杀的快意:“他们死得无知无觉,死在自己人的手里!凭娘娘的手段,你们赢不了,赢不了的!哈哈哈哈!”
他声音突然拔高,带着诡谲的癫狂,而后因身体抽搐而顺势凑到那枚旧令之前。
他双眼微眯,像在从令牌上享受胜利的荣光,看了须臾,眼神徒然凝固。
这令牌上沾染的血味道不对,干涸处不似人血,那牌面的纹理虽极力模仿,但几笔勾勒的走向极其粗糙。
假的?!
如冰水夹杂着滚油兜头浇下,赵岳木然抬眼,直勾勾盯着三人。
一口逆血从口中狂喷而出,他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出一阵咯咯怪异的咆哮,
“你…你们…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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