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江珩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那部分,用的是上古某一支早已湮灭的妖族密文撰写,专为守护核心要诀。其核心,便是这‘元阳九转’之秘。若不明就里,贸然……,轻则前功尽弃,重则……阳火焚经,修为倒退。”
他说得极其严重,神色凝重。
宁渊彻底懵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了。
鼎沸炉火,在他周天之内反噬倒卷,几乎要摧毁他的神智。
一想到可能修为倒退,他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那……那该怎么办?!!”他带着哭音,几乎是绝望地嘶喊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江珩怀里缩,寻求着一点可怜的依靠和解决办法。
“你……你别动了!”
江珩看着他这副可怜的模样,强压下嘴角那几乎要控制不住上扬的弧度,脸色反而更加“严肃”了几分,甚至带着点学术探讨般的认真点评道:
“此刻你我灵力交融正酣,秘术运转已过三周天,正是提炼阴阳、淬炼神魂的关键时刻。若是此刻强行中断,不仅于你修为有损,于这难得的双修契机,亦是暴殄天物,实在……可惜。”
“那到底要怎么办啊!!!!”
宁渊快要疯了,感觉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理智在欲望和对修为的恐惧中被反复撕扯。
江珩似乎“勉为其难”地思索了一下,给出了一个“解决方案”,语气带着一种正直的关切:
“你自己……控制住。凝神静气,引导灵力归于丹田。若是实在……,
便……”
宁渊:“……”
他此刻只想骂娘!这算什么狗屁办法!
但在极度的混乱和对修为受损的恐惧下,他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屈辱又艰难地,按照江珩说的,试图集中那早已涣散的神识,去控制体内奔腾的欲望,
他一边……,一边……
与江珩那持续运作的法度之间微妙应和。
江珩欣赏着他这极致忍耐、濒临崩溃却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心中的某种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不知又过了多久,在宁渊感觉自己即将再次被推上那个危险的巅峰,几乎要不顾一切地放弃抵抗时……
江珩运作的韵律,已抵天人之际的边界。
就在宁渊以为这次终于要解脱,或是彻底坠入深渊时——
江珩忽然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贴近他滚烫的耳廓,用一种带着微妙笑意的、气音般的声音,轻轻吐出了那句让宁渊瞬间石化的话:
“刚才……是逗你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