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过去,粉嘟嘟的肚皮覆上一层白色的细软绒毛,摩擦着皮肤舒服极了。岑哥的小肚子也这么软这么滑吗?
盛曜安放任猫爪子邦邦打头,埋猫肚肚上蹭了好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真小气,蹭蹭怎么了?”
盛曜安的脸就悬在岑猫猫正上方,近到可以交换呼吸,抬眼就能看到盛曜安那温柔到足以将人溺毙的笑眼。岑猫猫一下想到,盛曜安昨晚告白时也是这个眼神。
怂猫毛毛一热,咕噜翻了个身,脸埋进两只爪爪里不愿见人。
盛曜安低笑几声,戳了戳圆滚滚的猫球。
“呜——”
盛曜安却得了乐,肆意大笑出声。
岑猫猫愤愤抬头:笑什么笑!
“抱歉抱歉。”盛曜安呼吸都被笑颤了,他捧住猫脑袋轻落下一吻,“原来我们球球这么容易害羞啊。”
那个一身冰霜的oga,私下原来这么鲜活可爱。
盛曜安玩心起,决定继续逗弄:“球球,昨晚妈妈来了,你看到了吗?”
什么妈?
岑猫猫尾巴尖一僵,突然想起这不是盛曜安第一次提,之前他来盛曜安家吃火锅伪造出逃被抓时,盛曜安也提过带他见妈。不过他当时脑子纯洁无比,又被盛曜安喂了一碗羊奶,还天真地以为羊奶就是娘。
盛曜安居然那么早就把他当命定伴侣了,还对一只天真的猫说那些,简直,简直……太恬不知耻了!
盛曜安的无耻继续在猫神经上跳舞:“妈妈是不是很漂亮?爸爸从高中就喜欢上他了。”
岑猫猫震惊,居然那么早吗?
“唔,不对,或许从见他第一面,爸爸心里就埋下了悸动。他那么一个漂亮又厉害的人,在人群中闪那么耀眼,很难让人不喜欢,不是吗?”
不是的。岑猫猫垂下脑袋,他性格孤僻没人能忍受。即使有人凭借第一印象想同他做朋友,渐而久之,也只会疏远留他形单影只。这么多年,一个朋友也没有。
至于盛曜安,当时两人隔了两个级部课业紧张,根本没见几面。盛曜安是怎么喜欢上他的?就算是一时被皮相所迷,可被冷落这么多年,为什么还没被吓走?
猫猫百思不得其解之际,被盛曜安落在背上的大掌吓了一跳。
盛曜安细细摸索着猫喜欢的皮毛,絮叨起往事:“当年爸爸觉察到自己喜欢上他时,还吓得一周没给他发消息,好不容易整理好心情去找他,结果他根本没发现。球球,你说他是不是够迟钝的?”
嘶,这听着怎么这么像告状?别念了别念了,他真的不是故意不理的。
岑猫猫脸再次埋进沙发里。
“他那么迟钝,这些年我幻想过无数次直接戳破告白。昨晚,我又梦见自己对他表白了,你猜他什么反应?”
能什么反应,跑了。
岑猫猫脸皱成一根苦瓜,脸埋地更深了,一副要憋死自己的架势。
“他被吓跑了,就连做梦都这么真实。”盛曜安的笑夹杂着苦意,“乖球球,给爸爸出个主意,怎么才能把你妈妈追到手呢?”
别问了,我只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