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猫猫大脑宕机装死。
“不过没关系,我有足够的耐心去等他开窍。”
盛曜安一下又一下抚摸着岑猫猫,从头到尾,每摸一次,怂猫就抖一次。
没出息的猫本来是打算绝育前一天溜的,如今被盛曜安这么一刺激,当晚就趁盛曜安熟睡撬开了门,躲回自己家装鹌鹑,甚至惊慌之下连门都忘记带上。
盛曜安翌日被闹钟吵醒,去摸枕头旁的毛茸茸,却摸了个空。他忙翻身下床拖鞋也来不及穿地来到客厅,见到了虚掩的防盗门,一时被气笑了。
他真该感谢小区治安好,没有小偷。
盛曜安堵了一天的人都没堵到,只是远远逮到了岑毓秋领带夹那一闪而过的银光。
下班点一到,岑毓秋就甩了盛曜安一个活,而他自己则踩着点逃了。
他点开那个定位软件,近乎重叠的两个小红点移动到小区后分离,其一又慢慢移动到了不远处,再也没动过。
盛曜安闭上眼睛,似乎能看到胆小鬼oga卸掉全身武装,躲在被子里的模样。
看来今晚,注定见不到猫迎他回家了。
作者有话说:
狗子:岑哥好像没什么反应,继续加把火
也是狗子:柴加多了,老婆吓得再也不回来了
可怜狗子只能看红点咬牙,猜猜狗子把追踪器贴在了哪
——
章节篇幅估计错误,狗子易感期应该是下一章~
“吱呀——吱呀——”
盛曜安仰躺在阳台摇椅里,右手闲适搭在扶手上,指腹有意无意地在微凉的铝罐上摩挲,眼神朝外放空。
正对面亮着灯,依稀能看见薄薄的白色窗帘后有人形在客厅穿梭。
在干什么呢,收拾卫生?
不知道盯了多久,突兀的手机铃打破寂静。盛曜安懒洋洋摸过小矮桌上的手机,定睛一看,来讯人牧骁。
盛曜安指腹咔哒点上绿色小电话符号,牧骁的大脸出现在屏幕里,对方束着管,一副古人打扮。
“还在演你的苦情戏呢?”盛曜安调侃。
牧骁连呸了几声:“别咒我,你哥们这次演得是太子,是不是超帅,嗯?”
盛曜安见不得牧骁挑眉弄眼的那副嘚瑟样:“我们太子这次被陷害废黜后自戕了,还是篡位不成被赐鸩酒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牧骁骂骂咧咧,“本宫是誓死卫国,刀斧加身不屈膝,死战到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