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变刺猬了。”盛曜安言简意赅,“我就说那群导演怎么会放过让你吐血的机会。”
吐血专业户牧骁吐槽无能,深深的无力感席卷全身:“你说得对,我真不懂,我吐血有什么好看的,回回有这种本子都找我。”
“不说这些糟心的,我周末飞回去诱拐咱们小宝贝绝育啊。”牧骁拍戏忙得脚不沾地,还是没忘球球的绝育,感动猫界好叔叔。
盛曜安仰头灌下一大口冰饮:“跑了。”
牧骁没反应过来,怔问:“什么跑了?”
“小宝贝。”盛曜安似气似乐地嗓子里滚出几声闷笑。
牧骁肉眼可见地急了,连环发问:“什么时候丢的?又偷偷自己跑出去了?有没有问业主群见没见过?安子,借酒消愁解决不了问题,你得……”
“我没喝酒。”盛曜安拎着掌心的易拉罐在屏幕前晃了晃,“是雪碧。”
牧骁皱眉:“你怎么一点也不急啊,我看天气预报最近大降温,小猫在外面会冻着的。”
盛曜安眼神深沉地扭头望向对面,呢喃说:“我看着他呢。”
“什么?”牧骁没听清。
盛曜安没回答,只是心神专注地望着,刚刚,对面客厅的灯光倏地灭了。
人影消失了。
“安子?”牧骁关切询问。
盛曜安一口闷下所有残剩的雪碧,些许溢出蜿蜒滑过喉结。他手背粗暴一抹嘴角,小臂肌肉线条刹那紧绷,掌心的罐体砰得被捏扁:“你是对的,我该表现得急一点。”
牧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打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盛曜安扬臂一掷,被捏扁的易拉罐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精准落入客厅垃圾桶。他起身伸了个懒腰,举起手机望向屏幕:“你瘦了很多。”
牧骁是周一走的,这才过去不到一周,肉眼可见地消瘦了。
“我没事,快拍吐血戏了,重头戏需要。”牧骁摆手,“咱先说猫,情况和我说一下,我帮你分析分析,实在不行我发帖悬赏它。”
“不用,我知道他在哪。”盛曜安否决。
牧骁更不懂了:“那怎么不带回来?”
“他不愿意。”盛曜安轻描淡写回。
“为什么?”牧骁不理解,“你欺负……等等,不会是不想被嘎蛋吧?”
盛曜安醍醐灌顶般猛掀起眼帘,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或许是一个原因,胆小鬼。”
他敛去所有表情,正色说:“牧骁,把你的减肥法给我一份。”
牧骁上上下下把盛曜安打量了一番,不解问:“我的减肥法都是速成,很极端的。你又不胖,也没工作需要,受那个罪干什么,吃饱了撑得?”
“骗猫啊。”
“卖惨就能骗回来?你当小宝贝成精了?”牧骁觉得离谱。
“对,成精了。”盛曜安想到什么,突然反悔,“你还是帮我发个寻猫帖吧,不急,周一发,我给你照片。”
“你不是知道小宝贝在哪?”牧骁被盛曜安绕懵了。
“发不发?”盛曜安不给解释,只要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