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记得。”岑绍庭握住茶盏额角冒汗,向盛弘深询问安玉宁的身份,“这位是?”
“我的爱人。”
业内皆知,盛安两家是强强联合,这位夫人的身份也不容小觑,是有名的安能重工家的小公子。那这人的弟弟就是,安能重工的准继承人,安玉庭。
完蛋了。
“抱歉抱歉,我那孽种儿子一向不着调,但他昨天真不是故意的!他的腿受伤至今没能痊愈,当时没能刹住车才伤到安总,他也撞到树上受了重伤。昨天是我态度不好,安总那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我全额承担,不解气我让那孽种去给安总赔礼道歉,到时候随你们处置,千万别因这事伤了两家和气。”
岑绍庭一味顺着岑懿冬的假说辞开脱。
也只能如此,总不能说我那孽种儿子真正想撞死的是你们宝贝儿子,误打误撞才撞了安玉庭吧。
“随我们处置啊。”安玉宁抿了一口茶,悠悠说,“杀了也没关系?”
岑绍庭喉咙一下被锁住。
安玉宁笑了笑:“开玩笑,杀人放火这种事可不是钱能摆平的,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要讲法。您说对不对,岑先生?”
“对对对。”岑绍庭听出安玉宁这是在内涵他昨天开口闭口都是钱,却不敢反驳一个字。
“我们都是明白人,就敞开天窗说亮话。您二儿子并不是没刹住车,是奔着杀死人直直撞上来的。我弟弟要不是反应快,现在躺在哪就不好说了。”
“不,真不是!”岑绍庭肉眼可见地慌了,“他和安总无冤无仇的,怎么会故意撞人!”
“当然有仇怨,那孩子误以为我弟弟标记了他哥哥,发疯报复。”
“等等,什么弟弟哥哥?”岑绍庭抬手示意暂停,允许他理一下,“您的意思是说懿冬撞人是误以为安总标记了我们家毓秋?毓秋他,被标记了?”
盛家夫夫交换眼神,对方的惊讶不似假的,真不知情?
安玉宁不轻不重地放下茶盏,承认:“没错,标记的alpha是我的儿子。”
盛弘深出来唱红脸:“岑董别紧张,既然我们能坐在这,就说我们还有聊天的余地。你家懿冬确实蓄意差点撞死我小舅子,但考虑到事出有因也是我们的错,也不是不能被原谅。我想我们可以各退一步,做一笔交易。”
“什么?”
“毓秋这孩子是被我儿子在易感期强行标记的。”安玉宁夸大了事实,“这样,我不告你家懿冬杀人未遂,你们也劝阻毓秋那孩子别起诉我儿子,一来一回,扯平。”
“没问题没问题,我们肯定不会告!”岑绍庭满口应下。
“但如果你家懿冬记恨在心,这次报复不成,报复第二次怎么办?”安玉宁问。
“放心,我绝对会看住他,绝对不让他再干这种浑事!”岑绍庭信誓旦旦保证。
安玉宁却不信:“你拿什么保证?”
岑绍庭沉默少许,试探:“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教孩子这种事我确实不在行。”
“把他送出国,控制住他的银行卡和行踪,别让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