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毓秋声音冷硬地应了声,可微微颤动的颈肉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盛曜安快准狠扎进腺体,尖锐的刺痛直刺岑毓秋头皮。
岑毓秋下意识挣扎想逃,盛曜安却预知了岑毓秋的动作,先岑毓秋一步牢牢压制住岑毓秋的肩膀将岑毓秋按压在椅子上。
“不怕,我数到三就不疼了。”
与盛曜安粗暴按人的动作不同,盛曜安的声音是那么温柔。在沉稳的数数声中,岑毓秋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哇,岑哥真勇敢,一点也不怕打针。”盛曜安抽出针头,声音夸张地夸赞。
岑毓秋脸上热热的,分不清是发情的余热未消,还是被盛曜安夸得羞耻难耐:“够了,我又不是球球,打个针还需要哄。”
“岑哥怎么知道球球打针一定要人哄啊?”盛曜安明知故问。
岑毓秋哑然。
盛曜安见好就收,低头飞快亲了下岑毓秋的腺体,占足了便宜。
“盛曜安!”岑毓秋像受惊的猫,从椅子上弹跳而起,惊恐捂住后颈腺体,“你干什么!”
盛曜安一脸纯良,无辜至极反问:“我干什么了吗?”
“你……”岑毓秋“你”了半天,难以启齿。
“哦——”盛曜安无耻地说,“好像确实没忍住收了点好处费,岑哥生气的话可以报警抓我,连着之前强制标记的份一起。”
岑毓秋怎么可能报警!
岑毓秋随手抄起桌上的文件砸向盛曜安:“出去!”
盛曜安稳稳接住文件安放回桌上,恭敬鞠了躬后退撤出办公室。岑毓秋摔回椅子上顺气,办公室门却又被打开了,探进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盛曜安笑得欠揍,晃了晃手中的冷藏盒:“忘说了,下午还要补一针,岑哥有需要叫我,我随时恭候着。”
卑鄙流氓无耻的盛曜安居然把抑制剂拿走了!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我要遗弃他!”
岑毓秋一想到刚刚的事要再来一遭,晚上还要变成猫被盛曜安蹂躏,只觉前途惨淡无光,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文件里。
系统风凉出声:“真不回家了?”
岑毓秋却犹豫了,他想起易感期的盛曜安抱着他哭得像个孩子,患得患失的alpha今早还握着他的爪子和他确认他不会再次跑掉。盛曜安真的很爱球球,如果他再次贸然消失,盛曜安会很难受吧?
岑毓秋一下泄了气:“算了,不想再惹哭他。”
系统呸呸两声吐出瓜子壳,阴阳怪气说了句“我就知道”,下线了。
猫心里苦,没人理解猫,猫想狂磨爪子。
岑毓秋指甲刺啦一下又一下愤恨划过文件,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