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毓秋打断:“你是晟源集团家的太子?”
盛曜安不懂岑毓秋怎么提起他的出身了,只是这称呼听着让盛曜安尴尬到脚趾扣地:“什么太子,又不是封建社会了。”
却又比封建社会更封建的存在。
岑毓秋别有意味地扫了眼岑父,踮脚在盛曜安耳边轻语:“一个忠告,现在逃还来得及,离我越远越好。”
盛曜安盼星星盼月亮才盼到今日,逃,是断断不可能的。
他误以为是岑毓秋生气还没完全接纳他,发誓:“我会等学长消气接纳我的,无论等多久。”
岑毓秋嘴角似勾起一抹讥笑:“大少爷,地狱无门。”
岑毓秋没有说全,但盛曜安已经对全句烂熟于心,地狱无门你偏闯。
盛曜安目送岑毓秋的背影,三个字梗在嗓子眼:我愿意。
盛曜安坚信凭一颗真心总能捂热石头,可他忘了,石头是没有心的。
最先让他认清这个血淋淋事实的,是他们被堕掉的第一个孩子。
作者有话说:
咪起初是想找个穷学生气家里的,但狗子的悉心照顾换来了咪的心软,咪想放过就冷着脸赶人
不过造化弄人,咪又死鸭子嘴硬不张嘴,就有了各种各样的误会(叹气)
“其实——”
去往饭店的路上,盛弘深深凝着眉,同盛曜安透底。
“曜安,我同你母亲,不太赞同这场婚事。”
盛曜安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眼神望着自己的父母:“我标记了他,他是我的oga。”
“我们知道,可结婚毕竟是大事,那孩子父母……”
盛曜安干脆利落打断:“我是同他结婚又不是同他家里结婚,我喜欢他就够了。”
“不是这个理,婚姻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
“那你们想怎么办?”盛父一句话盛曜安恨不得顶三句,“让我始乱终弃,让他洗掉标记,然后一拍两散才皆大欢喜?”
盛弘深还想再劝说什么,安玉宁拍了拍丈夫的手背,插进话来:“好啦,他酿得祸,合该自己尝尝是甘是苦,放他去吧。”
得了一家之主的宽赦,盛曜安身上那副锐气一下子卸了下来。他清楚自己父母不是非要讲究门当户对的人,岑毓秋家惹得父母顾忌应该是秉性上有什么问题,等会酒席上还要交锋,须得搞清楚一二,便想父母问询起来。
盛家父母交换了个眼神,安玉宁轻叹一口气,款款道来。
“我和你爸去你学校想找那孩子为你斡旋一二,阴差阳错晚了一步,得知他被警察带回警局问询,又急匆匆赶回来,正好遇见了对方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