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唇齿交缠,气息交融,彼此会在柔软的交换中愈发密不可分。
&esp;&esp;云皎心觉自己也要引导他,毕竟今日是她允许,仍该由她来主动,于是她学着前世电视剧里一般捏捏他的脸颊,揉揉他的脖颈,被他亲吻时哼上两声,不再像曾经那般直接莽撞。
&esp;&esp;“夫人,你在做什么?”哪吒一顿,唇齿与她稍稍分离,不解道。
&esp;&esp;云皎想了想,并不扭捏:“让你…更情。动些?”
&esp;&esp;但她的语调不太确定,喉间溢出被他抚弄后的哑。
&esp;&esp;哪吒沉默好一会儿,最后无声笑了下,似无奈更似嗤。
&esp;&esp;两人已至软榻边,他原想轻轻将她放下去,最后却是带着她一同陷入锦被深处。
&esp;&esp;沐浴后带着湿意的裹巾被他随手丢下榻,他单膝压在床边,俯身将她完全笼罩,又箍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他的方向拽了拽,使她的蹆分放两边。而后,他说:“夫人,往后不必再看避火图了。”
&esp;&esp;云皎想问为什么,忽地被他捏住脸吻上,他本意是捧,但实在不想再听她再度口出诳语,手段才表露威迫。
&esp;&esp;她后知后觉哪吒在嘲笑她,气得咬他的唇。
&esp;&esp;可他一贯是个不怕痛的,越是这样他压得越狠,待她微微喘。息,彼此才唇齿分开,牵连出一丝晶莹的涎液,被他随手抹去。
&esp;&esp;看着云皎渐蒙上朦胧水雾的眼,哪吒心知她在纵容,是因仍然青涩又不想被看出,今夜意图从他这里学些什么,才暂且没反抗。
&esp;&esp;另一只揽着她的手用了点力,两人靠得更近,云皎很快感受到突兀,想顺势而下时却被他压住腰肢,按稳了不能动。他面色变得更加沉郁,“还不够。”
&esp;&esp;“什么时候够?”
&esp;&esp;“……别再问了。”
&esp;&esp;枕边教妻了月余才换来称心的热烈,结果是次次侍奉太过,妻子什么也没学会不说,好似还倒退了两步。
&esp;&esp;帷幔不知何时垂落,拢过帐中春光,彼此的发丝尚有些湿,陷入床榻时沾湿了锦被,云皎以为他瞧不见才粗心了这片刻,哪知他早无所谓,反正最后也会濡湿一片。
&esp;&esp;“夫人。”丰盈肌肤陷在他指缝中,随手荡漾出迷人的弧度,一连串带着噬咬的吻顺势落下,后来哪吒的气息才微有不稳,含糊呢喃着她的名字,“云皎,皎皎……”
&esp;&esp;心口的热气绵绵渡去她身上,云皎才开始发颤,学着他的模样唤他:“莲之,莲之……”
&esp;&esp;他却沉默着未应,另一只手仍压着她腰腹,戒指陷入其中时还有些凉,但很快被体温捂暖,云皎微眯着眼,在烛火噼啪声里听见了微弱的咕叽水声,因妖精耳聪目明才被轻易捕捉到。
&esp;&esp;好在已有先前被侍奉的经历,还算接受良好。
&esp;&esp;可似乎是先前她的鲁莽让他想更妥帖些,他格外慎重,不再是浅浅试探,直至确定她准备好,才放手在她耳畔诱哄:“唤我夫君。”
&esp;&esp;滴落的水珠在软榻洇开蜿蜒,云皎才缓过恍惚,眼前的白雾缓缓散去,顺了他的意,低低唤他。
&esp;&esp;“夫君……”
&esp;&esp;枕边教妻,枕边教妻……道阻且长,哪吒心想。他微微低叹了声,不再迟疑,沉身拥紧她。
&esp;&esp;细细的啄吻也随之落在她唇瓣,时而又用力碾磨,缱绻却蛰伏着尚且不明的危险。
&esp;&esp;涟漪成浪,迷船亦入深港。
&esp;&esp;
&esp;&esp;云皎的寝殿因无日光,唯有夜明珠流转着柔柔的温润辉光,不分昼夜,她才需要闹钟。
&esp;&esp;但昨夜,她凭借最后一丝清醒将闹钟关了。
&esp;&esp;次日醒来比平日迟了许多,她睁着眼在床榻上缓了会儿才意识回拢,心底暗骂自己真是鬼迷心窍、色令智昏,最后竟被他用色。相狠狠蛊惑,大有与他两相交缠,抵死缠绵之势。
&esp;&esp;其实起初一切都还好,温情脉脉,尚且平静。
&esp;&esp;但很快彼此得了兴味,尤其是他,云皎想着点到为止,来日方长,既夜夜同衾,大可循序渐进。哪知他仍不知餍足,手段层出,哄她,骗她,一句句鬼话说得是从善如流。
&esp;&esp;“夫人寿与天齐,我却只得百年光阴,不争朝夕,更待何时?”
&esp;&esp;“夫人神通广大,有千百种方式压制我,可既是夫妻,自当同进同退。此时此刻,夫人只是夫人,我也只是你的夫君,没有人或妖之分,尽兴感受极乐便是。”
&esp;&esp;“夫人也不必忍着,听闻修行之人灵识敏锐,想必妖也如此,为夫侍奉得好,夫人当夸我。”
&esp;&esp;“夫人……”
&esp;&esp;他声线低沉,气息温热,一句接一句落进耳中,仍算温存体贴,尚未真正激起她的反抗。
&esp;&esp;云皎本是现代人,受过新时代的熏陶,从没有将对方当做玩。物的意思,至多耍几句嘴炮,心里为他封个妃。她治下的大王山都是雇佣制,你做事我给工资,除非触及底线,不然谁想离开,她都不会强留。
&esp;&esp;若真要论长短,也是心觉夫君当然要听夫人的,这本是夫妻间的“谈情说爱”。
&esp;&esp;既是与她好好相商,她又从中尝到了甜头,便愿意一同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