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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第1页）

&esp;&esp;金西娅等。

&esp;&esp;“那首曲子，”权至龙说，“你听了吗？”

&esp;&esp;“听了。”

&esp;&esp;“桥段部分……”

&esp;&esp;“听到了。”

&esp;&esp;权至龙没说话。

&esp;&esp;金西娅的系统分析出他接下来的话可能需要一个更安静的环境。周围没有人。厂房离公路五百米，芒草海在夜风中发出海浪般的声响。

&esp;&esp;这是她能提供的最安静的环境了。

&esp;&esp;“为什么要放我的名字？”她问。

&esp;&esp;这是她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esp;&esp;权至龙看着她。很久。

&esp;&esp;“因为我写那首曲子的时候，”他说，“脑子里是你。”

&esp;&esp;风停了。

&esp;&esp;或者说，金西娅听不到风声了。

&esp;&esp;系统日志在这一刻生成了一行新记录：【第421次心跳异常。心率：97bp。持续时间：未终止。】

&esp;&esp;她的标准心率是72bp。

&esp;&esp;“五年前，”权至龙的声音很低，“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对自己说，你以后会后悔那句话的。”

&esp;&esp;他顿了一下。

&esp;&esp;“后来我确实后悔了。不是因为那句话伤人，是因为我再也没机会知道你是谁。”

&esp;&esp;金西娅看着他。

&esp;&esp;“现在你知道了？”

&esp;&esp;权至龙没有回答“是”或“不是”。

&esp;&esp;“我在知道。”他说。

&esp;&esp;他向前一步。

&esp;&esp;他们之间的距离从三米变成一米。

&esp;&esp;金西娅没有后退。

&esp;&esp;“你在《606》的休止符里放了什么？”他问。

&esp;&esp;金西娅没有问他怎么知道休止符的事。她告诉过他。

&esp;&esp;“放了17岁那天没说出口的话。”她说。

&esp;&esp;“什么话？”

&esp;&esp;金西娅没有立刻回答。

&esp;&esp;她想起那天在录音棚，站在麦克风前，重新经历电梯门关上的47秒。

&esp;&esp;她想起自己开口时，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不是任何预设程序的东西。

&esp;&esp;她想起那东西在胸腔里震颤，让她的声带失控，让她的音准偏离系统校准值……

&esp;&esp;但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esp;&esp;“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她说。

&esp;&esp;权至龙看着她。

&esp;&esp;“我知道。”他说，“我现在知道了。”

&esp;&esp;他没有再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