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城外,兵临城下。
吴科与彭四海,各自带着人马,几乎就要杀穿整个东南两处城门。
可是偏偏,就在即将攻破城门的时候,两人竟然将全军后撤了数里。
隔空看着那高耸在面前的城池,吴科和彭四海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无奈。
眼看着就要拿下东海城,可是偏偏那个锦囊里的密函,要他们在此时此刻,放弃攻城,回退十里。
两人虽立功心切,却也知道陈清平的军令如山。
所以此刻,面对着那唾手可得的东海城,他们还是选择了严格遵守陈清平的指令。
当然,此刻的惋惜,在一炷香后,也将成为庆幸。
一炷香的时间,甚至来不及全军整顿。
远处,长途奔波了足足一天一夜的太一皇朝的军卒,黑压压一片已然出现在了东海城外。
看着太一皇朝的主力回防,吴科和彭四海心中一阵后怕。
“得亏没有攻下去啊,若是真入了城,我们这些人,不就被关门打狗了吗?”
“呸!你才是狗!”彭四海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虽然嘴上这么说,彭四海心里对于陈清平的佩服,也已经到了一种高度。
若非有这封密函,恐怕彭四海已经功进城了。
甚至于即便有这封密函,彭四海也曾犹豫过,面对即将拿下的东海城,他甚至想过要违抗陈清平的命令。
当然,此刻及时收手,也让他松了口气。
“他娘的,也不知道冯玉章那边咋说!”
吴科看着那黑压压的一片,心里一阵嘀咕。
另一边,封仓城外,冯玉章早就已经按耐不住了。
忍了足足一天的时间,早已是心急如焚的冯玉章,再看到途经封仓城的数万太一皇朝将士经过,瞬间冷静了下来。
此刻他才算是看明白,陈清平这么安排的巧妙。
即便是一个武林高手,在连续奔波下,也不可能撑得住如此高负荷的来回腾转。
太一皇朝这些人,虽然战力极强,可从东海关一路到怀辽城,转而又撤防到东海城。
如此折腾下,已然是战力所剩无几。
所以此刻,冯玉章知道,自己立功的机会来了。
半日的时间,冯玉章埋锅造饭,让将士们满足地吃了一顿,而后全军开拔。
“老子从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封仓城,老子来了!”
冯玉章翻身上马,手中拿着长刀怒道:“兄弟们,全军冲杀,给我拿下封仓城!”
一声令下,一万余人瞬间冲杀出去。
这封仓城,如同他的名字,只是幽州存放仓粮的地方。
数月前被太一皇朝拿下,虽然仓粮被转移,但却也丢失了一处极佳的军需供给点。
所以这座城中,百姓不多,地方也不大。
与其说是一处城池,不如说这里只是一个据点。
如此狭小的地方,太一皇朝留在这里的人,自然也不多。
满打满算,不过两千余人。
面对万人围攻,这座封仓城想要抵挡,就未免有些螳臂当车了。
不过就算如此,封仓城中,太一皇朝的将士依旧死战不退。
可是面对绝对的力量,仅仅是半个时辰,东门便已经被吴科率先带队突破。
与此同时,东海城外,刚刚驻扎好的太一皇朝主力,再次收到丢城的消息。
此刻,军营之中,一个中年男子脸色极为难看。
李破玄,这个在陈清平手中吃过一次败仗的太一皇朝统帅,此刻尤为愤怒。
“不行!我看这玄元的攻势有些不太对劲!”
李破玄怒视着面前的舆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