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散去,河岸边只剩下一片焦黑。
水中,见不到任何人影,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刘扶州看着水面,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他很想击杀了李破玄。
但是此刻,哪怕是西南先锋营,也受损不少。
尤其是在河岸边的将士,在一番爆炸后,也倒下了几个。
虽然他已经极力控制了战损,但面对对方视死如归的牺牲,终究还是无法保全所有人。
这就是战场,哪怕是算计得再周密,也终究会有失算的地方。
刘扶州转头看向身后倒下的百余人,心中有些说不出的五味杂陈。
这场仗,他算是大胜。
可是面对牺牲的玄元将士,他还是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愤怒。
“全军掉头,去东海关!”
另一边,东海城中,此刻已经一片狼藉。
守城五百将士,在整个镇东军面前,几乎毫无抵抗之力。
不过片刻,便已经被镇东军尽数拿下。
而在这之后,镇东军留下两万余人镇守东海城,其余人等,尽皆跟着易言州和陈清平继续东去。
临近傍晚,易言州和陈清平终于在东海关西北角三十里的地方,与刘扶州汇合。
直至此刻,除了太子赵承修率领的几千人依旧挡在那处要道之外,整个西南先锋营也已经聚集在一起。
军帐中,一众人坐在一起。
“太子那边?”
刘扶州稍显担忧地问道。
陈清平笑了笑。
“放心吧,咱们这位太子殿下,可靠!”
陈清平的信任,源自于彼此之间的默契配合。
赵承修的人,挡着的那条路,挡住了张龙等将领,却是没有挡住定北王。
然而定北王走后,他依旧能够挡住一些不该出现的人。
就如严泓安排的密探,十余骑,一个都没能走出这条狭小的山道。
也正因为如此,此刻东海关下,定北王依旧与太一皇朝所剩精锐战得如火如荼。
“此战,多亏了陈清平,今日尚不适合饮酒,待到东海关拿下,我们定要不醉不归!”
“善!”陈清平笑了笑。
与此同时,东海关下,定北王赵礼以及世子赵承平,正在奋勇搏杀。
那辛夜带来的五千余人,与赵礼的先锋营杀了足足一天。
但直到傍晚,辛夜依旧无法突破赵礼的封锁。
至于赵礼,也始终无法将辛夜一众尽数击杀。
半夜,辛夜等人待在东海关的墙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