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道的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赚的灵石堆成了山。林小舟每天数灵石,数到手抽筋。他对沈辞说:“师姐,灵石太多了,库房装不下。”沈辞说:“装不下就花。”林小舟说:“花哪儿?”沈辞说:“投资。”林小舟愣住:“投资?咱不是已经投资了分店、外卖、直播了吗?”沈辞说:“那是实业。还有虚拟的。”林小舟不懂。沈辞说:“自在道开个理财课。教大家怎么让灵石生灵石。”桃婆婆听到了,说:“俺的灵石都存着,存了几百万年,还是那些。咋生?”沈辞说:“你存着,灵石不会自己变多。得投出去,投对了,灵石生灵石。”桃婆婆说:“投啥?”沈辞说:“投股市。”桃婆婆说:“股市是啥?”沈辞说:“下界的一种玩意儿。天界没有。但自在道可以自己搞一个。”丹老头说:“咋搞?”沈辞说:“自在道内部股市。把自在道的生意分成股份,大家买。买了股份,年底分红。”桃婆婆说:“那俺买铁牛的股份。”铁牛在厨房喊:“俺的肉不卖股份。”沈辞说:“不是卖你的肉,是卖自在道的股份。自在道赚钱了,按股份分钱。”桃婆婆说:“那俺买。”丹老头说:“俺也买。”竹竿叔说:“俺也买。”商伯说:“俺也买。”老白、串大拿、老李、老王、老赵、老钱、阿旺都举手。
沈辞让林小舟把自在道的生意估值,算出总价值。林小舟算了三天三夜,算出自在道总资产一千万灵石。他把结果告诉沈辞。沈辞说:“那一股十灵石,共一百万份。”林小舟说:“那谁买?”沈辞说:“自在道的人优先。每人限购一万份。”桃婆婆说:“俺买一万份。”她掏出十万灵石,递给林小舟。林小舟收了,记上账。丹老头也买了,竹竿叔买了,商伯买了,老白买了,串大拿买了,老李、老王、老赵、老钱、阿旺都买了。阿旺没钱,哭着跟铁牛借。铁牛借给他十万,说:“赚了还俺,亏了不用还。”阿旺又哭了。
理财课开课,沈辞亲自讲。她站在台上,手里拿着账本,说:“自在道的股份,现在是十灵石一股。但股价会涨会跌。涨了,你们赚钱。跌了,你们亏钱。所以,什么时候买,什么时候卖,很重要。”桃婆婆说:“那现在买还是卖?”沈辞说:“现在刚行,价格低。买。”桃婆婆说:“那俺再买一万份。”她又掏出十万灵石。林小舟说:“每人限购一万。”桃婆婆说:“那俺用丹老头的名义买。”丹老头说:“凭啥?”桃婆婆说:“分你一半。”丹老头说:“行。”桃婆婆用丹老头的名义又买了一万份。她手里有两万份。
第二天,股价涨到了十二灵石。桃婆婆说:“涨了!俺赚了!”她算了一下,两万份,每份赚两块,赚了四万灵石。她高兴得跳起来。丹老头说:“你跳啥?钱还没到手。”桃婆婆说:“那俺卖?”沈辞说:“可以卖。”桃婆婆说:“不卖。再等等。”第三天,股价涨到了十五。桃婆婆又赚了六万。她说:“俺不卖。再等等。”第四天,股价跌回了十块。桃婆婆说:“咋跌了?”沈辞说:“市场波动。正常。”桃婆婆说:“那俺卖?”沈辞说:“卖亏本。不卖等涨。”桃婆婆等,等了一个月,股价跌到了八块。桃婆婆慌了,说:“俺亏了。”沈辞说:“投资有风险。”桃婆婆说:“那咋办?”沈辞说:“等。”等了半年,股价跌到了五块。桃婆婆哭了:“俺亏了一半。”丹老头说:“早让你卖你不卖。”桃婆婆说:“你咋不卖?”丹老头说:“俺也没卖。”两人都亏了。竹竿叔的股份也亏了,商伯的也亏了,老白的也亏了,串大拿的也亏了,老李、老王、老赵、老钱、阿旺的都亏了。阿旺欠铁牛的十万灵石,还不上,哭得更厉害了。
铁牛说:“师姐,自在道的股市咋回事?咋一直跌?”沈辞说:“因为自在道的生意没问题,但大家都不卖货,光炒股。没人卖货,就没收入。没收入,股价就跌。”铁牛说:“那咋办?”沈辞说:“停。自在道股市关闭。大家该干嘛干嘛。”桃婆婆说:“那俺亏的灵石咋办?”沈辞说:“亏了就亏了。投资有风险。”桃婆婆说:“那俺不干了。退股。”沈辞说:“退不了。股市关了,股份作废。”桃婆婆说:“那俺的灵石白扔了?”沈辞说:“不是白扔。是交了学费。”桃婆婆哭了一整天。
丹老头说:“沈门主,您这是骗俺们。”沈辞说:“俺没骗。俺说了投资有风险,你们不听。”丹老头说:“您说股价会涨。”沈辞说:“俺说现在低,买。没保证一定涨。”丹老头无语。竹竿叔说:“那俺以后不投资了。老老实实挖竹笋。”商伯说:“俺也不投了。老老实实酿酒。”老白说:“俺也不投了。老老实实送外卖。”串大拿说:“俺也不投了。老老实实烤串。”老李、老王、老赵、老钱、阿旺都说不投了。阿旺说:“俺欠铁牛的十万,还不上了。”铁牛说:“不用还了。当俺投资你。”阿旺说:“投资俺?”铁牛说:“你哭得好,帮自在道赚了不少人气。十万灵石,值。”阿旺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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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说:“自在道的理财课,失败了。但自在道没亏。大家学了教训。”桃婆婆说:“教训值十万灵石?”沈辞说:“值。下次不会乱投资了。”桃婆婆说:“那下次投啥?”沈辞说:“投自己。把自己的活干好,灵石自然来。”桃婆婆说:“那俺回去晒桃干。”她回了桃园,晒了一个月的桃干,卖了二十万灵石。她说:“炒股不如晒桃干。”丹老头说:“数糖丹也不如炒股。”他数了一个月糖丹,卖了十万灵石。他说:“比炒股稳。”竹竿叔挖了一个月竹笋,卖了十五万。商伯酿了一个月酒,卖了十二万。老白送外卖,赚了八万。串大拿烤串,赚了十万。老李拉面,赚了六万。老王蒸包子,赚了五万。老赵拌凉粉,赚了四万。老钱烤烧饼,赚了三万。阿旺炖酸甜肉,赚了两万,还哭了一万次。铁牛炖肉,赚了三十万。他说:“俺的肉最稳。”
自在道的股市关闭后,大家再也不提投资的事了。沈辞说:“自在道的理财课,虽然亏了钱,但赚了经验。经验比钱值钱。”桃婆婆说:“那您退俺十万灵石,俺拿经验换。”沈辞说:“不退。经验是免费送的。”桃婆婆说:“那俺不要经验,退钱。”沈辞说:“不退。”桃婆婆气鼓鼓地走了。
铁牛来找沈辞下棋。沈辞摆好了棋盘,今天棋盘上不是棋子,是灵石。亏的灵石、赚的灵石、借的灵石、还的灵石,堆了一堆。。铁牛说:“师姐,这是啥棋?”沈辞说:“理财棋。你走一步,算一笔账。”铁牛落下一子,算了一笔,赚了。沈辞落下一子,算了一笔,亏了。两人下得快,算得快。下到最后,账算平了。铁牛说:“不赚不亏。”沈辞说:“平局。自在道没输没赢。”铁牛说:“那大家的灵石白亏了?”沈辞说:“不白亏。买了教训。”铁牛说:“教训值多少钱?”沈辞说:“无价。”铁牛憨笑。
风吹过来,带着桃婆婆亏钱的泪味、丹老头数糖丹的甜味、竹竿叔挖竹笋的土味、商伯酿酒的酒味、老白外卖的汗味、串大拿烤串的孜然味、老李拉面的麦香、老王蒸包子的肉香、老赵拌凉粉的酸辣、老钱烤烧饼的芝麻香、阿旺酸甜肉的酸甜。沈辞闭上眼睛,想起自在道的理财课,亏了钱,却赚了乐子。乐子多了,日子就好过了。好过了,就自在了。自在道,永远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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