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二猪家
有些事,王大勇和田岩作为男人也不好深说。
眼瞧着都下了工,二人立马派出了自家媳妇。
“大花,你到底咋想的?”周小娟挨着大花坐下。
没有爸妈,大花姐弟三人已经够难的了,没想到还遇上那遭瘟的一家。
周小娟和李玉珠光想想都替大花不值。
大花低头绞着衣角不说话。
李玉珠、周小娟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叹气。
二猪从槐花村回来,看到的就是沉默中的三人。
“玉珠婶子、小娟婶子、姐,你们这是?”二猪一脑门子的问号。
二猪天不亮就走了,还不知道家里生的事。
“你们姐弟聊吧,我们就先回去了。”李玉珠站起身朝外走。
大花不开口,她们又能说什么。
老话都说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最后拿主意的,也只能是她大花。
“对,你们姐弟聊。”周小娟也跟着起身。
“玉珠婶子、小娟婶子,再坐会吧!”二猪忙道。
“不了,不了,这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得回去做饭呢!”李玉珠笑着摆摆手。
送走了李玉珠和周小娟,二猪立马回了屋。
“姐,到底出啥事了?”二猪坐在靠门口的凳子上。
“呜呜……”大花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姐,到底咋啦?”二猪一下子就急了。
大花也不说话,就一个劲儿地哭。
“姐,你想急死我呀!”二猪站起身。
这时,院里响起熟悉的脚步声。
二猪转身出了屋。
院里,三牛正扛着一捆柴朝厨房去。
那捆柴比他整个人还要高出一截,用粗糙的麻绳紧紧勒住,横七竖八的树枝向外支棱着,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沉甸甸地压在他稚嫩的肩头。
三牛的双腿微微颤抖,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他的脊背被迫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弓,脖颈上的青筋因用力而隐隐凸起,黝黑的皮肤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那已经濡湿了一大片的粗布褂子上。
二猪想要过去帮忙。
“哥,你别乱来,夕夕说了,你的胳膊现在还不能用力。”三牛忙道。
“我不是让你等着我一起上山吗?”二猪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没上山,就在山脚下的林子里捡了点。”三牛辩解。
说话的工夫,三牛已经将柴扛进了厨房。
把柴扔进灶后的柴堂,三牛拿起灶上的水瓢舀了半瓢凉水,一口气喝完,他才去擦脸上的汗珠子。
“三牛,姐咋回事?”二猪瞄了眼堂屋的方向,小声问。
眼睛红成那样,一瞧就没少哭。
三牛立马将今天的事说了。
“妈的,我去打死那家子不要脸的……”二猪气呼呼地往外冲。
“哥,你的胳膊还伤着……”三牛慌忙冲上去抱住了二猪的腰,不要他去。
二猪想甩开三牛,奈何一只胳膊还吊着,再加上三牛用尽了全力,二猪一时间竟挣脱不开。
“三牛,你放开我……”二猪怒道。
“哥,你别乱来,杀人是要偿命的。”三牛死死抱着他。
屋里的大花听到动静,也冲了出来。
“二猪,你想姐死是不是?”大花哭着抱住了二猪。
“姐,那一家子太不要脸了。”二猪眼睛都气红了。
和自家的嫂子搞破鞋,刘长生那个畜生也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