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的话,让沈妩一下子忘了唇瓣上的疼意,错愕地看着他。
什么叫她跟霍庭州没有任何关系?
三年前,跟她拜堂的是霍庭州啊,她是霍庭州明媒正娶的妻子,她还顶着霍少夫人的头衔。
怎会没有关系?
还有,这个男人怎能说她是他的女人?
思及此,她摇了摇头,“你说得不对,我是霍庭州的妻,我和他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关系,而你、你只不过是代他与我上床罢了,你充其量就是他的替身而已,怎能说我是你的女人?我不是。”
萧庭川的俊脸,瞬间黑如锅底。
他咬着牙道:“我不是他的替身。”
“那你为何要用他的身份来骗我?”沈妩质问。
萧庭川剑眉拧紧,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确实用了霍庭州的身份接近她。
沈妩见他不说话,眼睛斜睨着他,“堂堂太子却冒充臣子的身份,与臣妻上床,还搞大了臣妻的肚子,这事情传扬出去,太子就不怕天下人耻笑?”
萧庭川额角青筋一跳,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你在威胁孤?”
“臣妇不敢。”沈妩摇头,“臣妇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萧庭川抬起她的下巴,审视着她,“沈妩,你到底想要什么?”
沈妩去推他的手,没推开,只能仰着脸看他,“臣妇前头已经跟你说过了,臣妇要的不多,不过是想要余生安稳,太子再也不要来打扰,臣妇只当之前的荒唐没有生过。
你放心,霍少夫人已经死了,我永远不会再回京城,那样我们的事情,就不会有别人知道。”
看着她认真的神情,萧庭川心里生出一丝烦躁,黑眸缓缓眯起,“你以为孤会在乎名声?会怕人知道与你有尾?沈妩,你错了,孤什么都不在乎,再添一项睡臣妻的名声,又能比孤现在的名声坏多少?你想跟孤撇清关系,逃离孤,绝对没有可能。”
沈妩愕然,“你当真不在乎?你可是储君,若是我们的事情传扬出去,不但会引起天下人耻笑,你的对手,肯定也会利用这个把柄,攻讦你。”
“没有你,也会有人攻讦孤,孤不在乎。”萧庭川满不在乎地说,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漂亮的脸。
沈妩被他摸得有些痒,忍不住往后仰了仰,以避开他的抚摸。
萧庭川动作顿住,垂眸不悦地看着她。
沈妩有些不自在地提醒道:“太子自重。”
萧庭川冷嗤,“我们亲过、睡过,你肚子里还有我的种,你现在叫我自重?”
沈妩:“……”
她定了定神,义正辞严道:“若我早知道你不是我夫君,我不会让你上我的床,更不会怀你的孩子。”
说起来,她挺对不起霍庭州的。
虽然霍庭州应该已经死了,但再怎么说,他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可她却跟他的兄弟有了肌肤之亲。
只希望霍庭州在九泉之下,不要怪她。
她其实也是受害者,事情从头到尾,她都被蒙在鼓里。
若非她无意中窥见了萧庭川的脸,她恐怕到死的时候都不会知道真相。
萧庭川俊脸有些黑。
因为她说的也是事实。
若当时她知道他并不是霍庭州,确实不可能让他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