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从未拆穿过。
因为他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个没有强大异能的柔弱小雌性,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星际兽世里,只有两个选择。
依附强者,或者让自己变成强者。
她两个都选了。
这正是他欣赏她的地方。
但知道是一回事,从她嘴里亲口听到,是另一回事。
苍珏沉默了几秒。
“但这个能力不是我能控制的。”
沈如卿的声音微微低了下去,兔耳朵缓缓垂落了一些。
不是表演性的耷拉,而是真正的愧疚让它们失去了竖立的力气。
“老公,对不起。
我没法阻止梦境的生,但是我会保护好自己。”
她顿了一下。
“他没能做到最后一步的。”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冰蓝色眸子里有一丝极淡的心虚。
因为虽然泽烬没能彻底进入,但确实挤进去了一半。
严格来说,“没做到最后一步”这个措辞有一点……打擦边球。
但她需要给苍珏一个能接受的答案。
苍珏看着她,看了很久。
金色的狮瞳在浴室柔和的灯光下像两颗温暖的琥珀,倒映着她小小的紧张的,垂着兔耳朵的身影。
然后他俯下身,轻轻捧起她的脸。
拇指擦过她眼角那一点残余的泪光,不是哭出来的,是紧张时生理性渗出的。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她的唇。
很轻。
像是在亲一片花瓣。
吻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将额头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金色的丝垂落下来,和她银白色的长交织在一处。
呼吸相闻。
“作为兽夫。”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不能容忍别人碰触你。”
沈如卿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但……”
苍珏的金色狮瞳直视着她的冰蓝色眸子,温柔到了极致。
“我的宝贝与别的雌性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