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金翎站在门口。
他洗过澡了,换了一件简单的黑色睡衣。
金褐色的短还带着微微的湿气,琥珀色的眸子在暖光下显得沉沉的、深深的。
他走进来,带上了门。
没有开口。
只是走到了她面前,站定。
琥珀色的眸子从上到下看了她一遍,冰蓝色眸子里全是紧张和期待交织的光。
他伸出手,指腹极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然后俯下身,吻了她。
这个吻和上次在办公室里的截然不同。
上次是压抑到极限后的爆,粗暴的、失控的、近乎掠夺的。
这一次,他很慢。
唇瓣贴上她的嘴唇,先是极轻的厮磨,像是在试探她的回应。
然后才一点一点地加深,舌尖拂过她的唇缝,不急不躁。
沈如卿的手指攥了一下他睡衣的领口,然后松开,环上了他的脖子。
她开始回应他。
金翎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他抱着她,吻着她,一步一步后退,直到她的后腰碰到了床沿。
他将她放在了床上。
金褐色的短垂在额前,琥珀色的眸子在暖光中深邃到了极点。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散落在白色床单上的银白长和微微泛红的脸颊。
“小兔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哑:“当初在办公室……”
他顿了一下,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罕见的不好意思。
“我太急了,当初是不是吓到你了,感谢你没有因此惧怕我。
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爱你,一定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
沈如卿看着他,这个在荒星上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雄性。
陪了她整整一个月,给她温暖、体贴和安全感的雄性。
在她装作害怕抖的时候,默默用翎羽将她裹起来的雄性。
他心里是真的有她,之前那些她也抱着偷盗异能的目的故意接近,所以她不怪他。
“我不怪你。”沈如卿伸出手,手指轻轻描过他颧骨上那道旧伤疤。
“你记得你的承诺,以后好好保护我,爱我就好了。”
她的冰蓝色眸子里盛满了笑意与温柔:“你当真要在这样美好的夜晚,跟我讨论这些吗?”
沈如卿手指划过他坚硬的胸膛,摸上他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