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翎看着她的眼睛。
突然笑了,他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次是缠绵的,缱绻的深吻。
他的吻带着金雕特有的果决和炽烈,舌尖长驱直入,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一手攥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沈如卿的手指插进了他金褐色的短里,回吻他。
衣料在缠绵中被褪去。
金翎的身体覆上来,宽肩窄腰,线条匀称而有力。
金雕兽人的体型不像猛虎那样肌肉虬结,而是修长有力的,每一块肌肉都为度和力量服务。
他的皮肤上有不少旧疤,沈如卿的手指拂过他胸口最长的那道伤痕。
金翎捉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按在枕侧。
“别看那些。”他的声音低哑。
“这些都是你的功勋,我不害怕的。”沈如卿看着他,眼底浮现自豪。
她的这些兽夫,个个都是人才天骄呢。
他的唇从她的嘴角滑到了下颌,又从下颌移到了锁骨。
吻过的地方都带着微微的灼热,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落下一点点红梅印记。
沈如卿的呼吸急促了起来,粉白色的兔耳朵开始泛红。
当真正融为一体的时候。
金翎所有的力量和温柔在这一刻汇聚在了一起。
他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十指交扣,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琥珀色的眸子直视着她的冰蓝色眸子,近得能看到彼此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以后不管生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都会在你身边。”
不是承诺的语气。
她收紧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将他拉得更近了一些。
“好,我听到了。”
金翎闭上了眼。
沈如卿的手指从攥着床单变成了掐住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了他结实的肌肉里,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月牙痕。
兔耳朵红透了,从竖立到微微后倾。
呼吸从完整变得破碎,最后化成了压在喉咙里的、细碎的呜咽。
金翎低下头,吻去了她眼角溢出的泪光。
“怕了?”
“不怕……”她的声音带着颤,“就是…就是……”
金翎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个弧度在暖光下,格外好看。
“乖,我的小兔子,以后你是我的了,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