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却从没见过。
他拿起手机打开那个微信对话框。
没有发消息。
只是往上翻了翻旧记录——从她第一次问他成人用品怎么挑,到她说水量是不是太多了,到她发来那段剪辑过的视频,再到她说“下周上课见”。
明天下班后她应该会来上课。
他可以在下课时直接问她——问她真正的阴户形状是什么,问她是不是外馒内蝶——但他不能。
除非用另一种方法:再让她喷一次,这次要以第一视角亲眼看清那个水幕喷口到底从什么结构翻转出来。
可怎样才能在不让她知道的情况下让那摄像头拍到呢。
他需要一个机会,让那个男人再次出现在她家。
他白天刚在瑜伽馆更衣室给吴子仪按了近一小时的脚窝,从足弓凹陷处往涌泉穴反复推揉,拇指按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久更深。
她走的时候还残存着拉伸后特有的那种闷热快意——这些都是他计算好的。
盆底已经在白天受了这么密集的刺激,她今晚大概率会忍不住。
但现在她的女室友在——那个人在公司加班到很晚才回来,两人在吃饭时还隔着圆桌讨论这道菜的用料。
如果她今晚一整晚都和女室友待在一起,那男工具人就不会来,他挂出去的纽扣摄像头就白费了。
他只知道那个男人是他同事——具体关系还不清楚。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周五晚上,休宁小区601。
张雪今天难得准时下班,三个人终于能坐在一张桌子前吃顿像样的晚饭。
李赣做了红烧排骨、番茄炒蛋、蒜蓉青菜,汤是紫菜蛋花汤,都是她们俩爱吃的家常菜。
张雪一边啃排骨一边说她今天在办公室被老刘的碎纸机夹了手,伸出大拇指给吴子仪看上面贴着的那条创可贴。
吴子仪捏着她的手指看了看说没破皮就好。
李赣在厨房盛汤,听着她们絮絮叨叨的声音从餐厅传来,嘴角翘了一下。
这样的夜晚在过去几个月里已经重复了无数次——三个人围着圆桌吃饭,聊公司的事、聊周末的安排、聊食堂新换的厨子做菜太咸。
但自从上周被他戴着眼罩帮吴子仪握着那根假肉棒插到她喷了将近一分钟之后,每次和她眼神交错时,他都能感觉到一层新的东西在这层日常底下无声地蔓延。
饭后张雪主动包揽了洗碗。
她站在水池前戴着橡胶手套,把盘子一个个冲干净放进沥水架,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流行歌。
李赣和吴子仪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电视里放着新闻频道,音量调得很低。
一切都很正常。
但张雪洗完了碗之后,忽然说肚子不太舒服。
她用围裙擦了擦手,捂着肚子说可能是中午食堂那个凉拌黄瓜吃坏了,想早点回602躺一会儿。
吴子仪让她赶紧回去休息,有事随时打电话。
张雪说好然后换了鞋推门出去了。
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电梯口。
吴子仪和李赣对视了一眼。
这件事本身倒不算反常——张雪的肠胃一向不太好,偶尔吃坏了肚子就会早早上床窝在被子里看剧。
只是她今天确实走得有点急,可能真的是不舒服。
吴子仪拿起手机想问她吃药了没,但又想到她最近感冒少了不太需要自己操心。
她还没打上字,李赣已经先开口:“你让她早点睡,她大概确实不舒服。”吴子仪点了点头。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电视里还在播天气预报,播报员说明天黄山将持续降温可能有零星雨夹雪。
吴子仪端着茶杯低着头,耳根慢慢泛起一层浅红。
李赣注意到了。他放下杯看着她:“怎么了?”
“白天上课的时候,教练按了好久的脚底。”吴子仪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沙发上那块被她坐久压出的凹陷皮面,“我以为今天不会再有什么反应了,刚才吃饭的时候就有点酸,小雪一走——”她顿了顿,抬起眼睛看他,那眼神和上周末她第一次约他戴眼罩时一模一样,既渴求又压抑,“有点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