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盯着她看了一秒,然后站起来走向玄关,从衣柜里拿出那副眼罩戴上。
他们早就有了共用的那根假肉棒——清洗后一直放在她抽屉里。
他也不再需要被引导去调整角度——上次之后已经知道她喜欢斜上方向、力道先缓后重、最后要撞到足弓贴片。
但今晚有一个小小的变量。
他穿的这条黑色皮带是昨晚在衣柜储物篮顺手塞下的工装裤腰带——腰间排着几个备用的黑色暗孔用于调节松紧。
他选了一个孔扣上。
他没注意到在所有孔洞之中,有一枚的正面比其它孔更厚,和普通纽扣完全混在一起。
那是周明远昨天在暴雨中挂上去的那枚微型摄像头。
它跟着他从瑜伽馆门口走到办公室、从办公室走进1001、又从他家走回她家,整整两天两夜没有激活因电量耗尽休眠。
此刻在空调暖气中纽扣内部的震动感应芯片检测到了运动——它开始录像。
卧室床头那盏暖黄小射灯开着。
深灰色床单今天新换过。
吴子仪把阔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开,躺下来把腿曲起分开。
白虎一线天在暖黄灯光和纽扣视角双镜头下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阴阜饱满光洁,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窄极细像一颗白面馒头上被丝线轻轻勒出的浅缝。
她自己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大拇指和食指分别按在两侧肥厚外唇上往两边轻轻一扒,把那条紧窄细缝撑开一个窄小入口,露出里面深粉色黏膜。
然后她从他手里接过假肉棒,先用硅胶头部在自己阴道口轻轻蹭了一圈,腹部短暂抽搐了一下但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她把假肉棒塞回他手里后握着他的手腕调整角度:“可以了。和上次一样。”
假肉棒头部撑开大阴唇探进她阴道口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口气。
摄像头由于皮带与皮肤呈斜角,此时正好正对着她两腿之间那个被硅胶假体撑开门缝的可视区,一丝不漏地将这一切完整记录。
硅胶头进去后第一圈紧窄肉环立即自发给棒身施加吸吮压力,整根棒体的颗粒被黏膜裹匀。
她让他先用慢节奏抽送让自己进入状态,硅胶颗粒出出进进擦过那些环状褶肉时发出细微咕叽咕叽的浆膜摩擦声响。
她睁眼看着他的下巴和嘴唇——眼罩把大半张脸遮住,但他微抿的唇角随自己每次深入都会轻颤一下。
他看不见她的腿根正随着自己握假肉棒的动作逐渐充血肿大,也看不见两片大阴唇从最初紧窄细缝已经被插得微微张开——但他能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滑且搅动阻力渐小。
从摄像头的角度,这个张开还不明显但已不再是平时那种几乎看不到缝隙的闭合状态。
大阴唇边缘泛着极淡蜜色光泽,那是她从体内渗出的第一小批透明黏液沾湿了整个阴道口周围。
“再快点。”他说,力道也更大。
硅胶棒身在她阴道前壁擦过时,她的臀侧猛烈抽搐了一下,大腿内侧内收肌在床单上蹭出沙沙声响,脚趾蜷成一团。
然后她左膝开始不自觉往右靠——那是碰到他腰侧了。
每次撞到他,她都会迅速缩回左腿但很快又在抽搐中再次碰上来。
高频率反复接触中,纽扣微距镜头把她和那个戴着厚眼罩的男人身体之间最细微的距离变化如实记录——她的左腿每次碰到他皮带就弹开,但随后又因为控制不住痉挛而重新贴过来。
他加速到几乎整根进出后,在一次抽回时没完全退出就继续往里送,导致硅胶头部从她阴道口滑脱重重擦过她会阴,狠狠撞在她左脚足弓上的硅胶贴片上。
贴片震动器被撞移了位,坚硬的椭圆壳沿着她的足弓凹陷处碾过去。
吴子仪的喉咙破开。
先是一声惊呼然后声音断了,嘴大张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条左腿从脚底到小腿肚再到大腿根部全部疯狂抽搐。
更猛烈的是她腹部——从那道肚脐下方开始,小腹深处的抽动从内往外一波波推挤,盆底肌群猛烈收缩。
她的白虎一线天在纽扣摄像头的画面里瞬间被撑开了。
不是平时那种被假肉棒撑开的缓慢张开,而是被水压从内部往外猛然推开——两片原本紧窄细缝严丝合缝的大阴唇被喷射出的水压朝两侧豁开,中间那道细线在不到一瞬间膨胀数倍变成一个浑圆张开的洞口。
透过喷涌的水雾可以看到水帘后面那扇深粉色内壁以及几圈被插得充血的褶肉还在猛烈蠕动——那就是她平时深藏在小阴唇内侧、从被假体导入才翻出来一点点的蝴蝶翼缘被水压推向两侧,形成临时三角形喷嘴。
水柱从尿道旁腺开口喷射而出,被扩张的小阴唇翼缘挤压成一个完整扇形水幕,细密水珠呈放射状向外喷洒。
第一股水雾从她腿间扇形迸出打在他握假肉棒的手腕上,第二股紧跟着喷得更密更急,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花洒般持续喷洒。
她的大阴唇在每次喷射时都被水压推向两侧然后在水压回落后又重新往中间闭合又被下一次喷射再次撑开,像一朵被急雨反复冲刷的深粉色花苞在外力一次比一次猛烈后反向张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