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站在她旁边,把手臂轻轻抱在胸前,黑色丝袜裹着的那对皮球巨乳被手臂托得更翘了几分,奶头顶端在黑色丝料下已经从桃红加深到了莓红——不是被碰的,是她在等他反应的时候自己兴奋了。
她说:“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所以黑白都穿了。你可以选一个先开始,也可以两个同时。反正今晚我们两个都是你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稳,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就决定好的事,没有半分犹豫。
李赣把围裙解下来搭在厨房门把手上,走过去站在她们两人中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把运动裤顶出极明显帐篷的鸡巴,又抬起头看了看左边的黑丝和右边的白丝,喉结狠狠滚了好几下。
“你们两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商量好的?”
“三天前。吴姐的主意。”张雪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胸口。
“内衣是她挑的。黑白是她定的。我只是同意。”吴子仪把手从胸前放下来,轻轻搭在他左肩上,“你不用想那么多。今晚我们两个都是你的——你想先碰谁都可以。”
李赣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左手穿进吴子仪黑色丝袜的肩带边缘,用手掌托住她左边那团被极薄黑丝裹着的皮球巨乳,拇指隔着丝料轻轻搓了一下那颗已经翘成莓红色的奶头顶端。
吴子仪闷哼着把脸埋进他左肩窝,身体轻轻弹了一下。
他的右手同时穿进张雪白色丝袜的深V领口,用手掌托住她左边那团被极薄白丝裹着的爆乳,拇指隔着丝料轻轻按了一下她乳晕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
张雪咬住嘴唇,身体往前倾了几分,把更多乳肉送进他掌心里。
“那我不选了。两个同时。”他说。
他左手隔着黑丝揉吴子仪的奶头,右手隔着白丝按张雪的奶头,同时用语言挑逗两人。
张雪主动要求他和吴子仪先来,自己旁观学习;吴子仪则害羞地让他别磨蹭。
李赣把她们两人带进卧室。
床头灯被调到最暗的一档,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吴子仪和张雪一左一右跪在他面前,黑白两色在暖黄灯光下形成极强烈的对比——黑丝裹着紧致,白丝裹着丰腴,两道被极薄丝料包裹的身体曲线在他眼前一字排开。
他把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挂着极细的前液。
她跪在他左膝前方,黑丝连体袜裹着的那对皮球巨乳在灯光下轻轻晃着,两颗莓红色的奶头隔着极薄的丝料顶出极明显的凸点。
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顶端——动作和在车里第一次给他含时一模一样,唇珠先轻轻蹭过去,再张开嘴含住顶端。
她的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慢慢画着圈,嘴唇裹紧冠沟从顶端往下吞,节奏极慢极柔,每一次退出都让嘴唇紧紧箍着冠沟刮过去。
“嗯——你的舌尖——对,就是那里——每次你舔那个位置我大腿后侧就会自己抽——你自己感觉到了没有。”
吴子仪没有回答,只是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那双和他女儿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含着极细微的水光,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
她继续含着他,舌面平贴棒身,从顶端往下慢慢吞,吞到一半时停住,用喉腔轻轻夹了一下龟头。
张雪没等吴子仪退出来就从另一边凑过来。
她跪在他右膝前方,白丝连体袜裹着的那对馒头爆乳垂在身前,两颗内陷奶头已经从凹陷里完全翻凸出来,殷红色的硬粒翘在乳峰最尖端。
她伸出舌尖从棒身右侧下方往上舔,舌尖从根部那根青筋沿着侧面缓缓拖过去,拖到冠状沟的位置正好撞上了吴子仪还含在龟头上的嘴唇。
“吴姐你别全含住——留一半给我,我要舔他龟头下面那道沟。李老师最喜欢被舔那里,每次我舔到那个位置他腹肌就抽搐,你看他现在腹肌已经开始跳了。你感觉到了没有——你含着他龟头的时候他的鸡巴在你嘴里跳了一下,那是他快要忍不住了。我们先别让他射——今天是他生日,得让他多撑一会儿。”
吴子仪把龟头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拉丝。
她偏过头看着张雪,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
“你怎么知道他腹肌跳了。他穿着衣服你能看到?”
“我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到。你看他大腿后侧——每次我舔到那道沟他这里就收紧,跟被电了一样。上次在浴缸里我帮他含的时候发现的,后来每次都用这招。吴姐你也试试——用舌尖在他龟头下面那道沟里画圈,画个三四圈然后忽然用嘴唇裹紧用力一嘬,他那根青筋会自己跳起来打在你舌面上。”
吴子仪低头看了看自己眼前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用这种语气教她怎么给男人口交。
但小雪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太自然了,不是在炫耀,不是在调侃,是真的在教她。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低下头,按照张雪刚才说的——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画了三圈,然后忽然用嘴唇裹紧用力一嘬。
那根青筋在她舌面上猛烈弹跳了好几下,李赣的大腿后侧肌肉剧烈抽搐,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低极闷的喘息。
“我操——老大你学得也太快了。小雪教你的这招是她练了很久才练出来的,你一次就学会了。你们俩今天是不是商量好了——一个教一个学,想把我的存货全榨出来。”
“没商量。是她自己聪明。吴姐的舌头比我灵活,她刚才画圈的时候力道比我更匀,不快不慢,刚好卡在你最敏感的那个频率上。我自己练的时候每次画到第三圈就会不自觉加快,她不会——她从头到尾节奏一模一样。这就是常年练瑜伽练出来的肌肉控制力,连舌头都比我会控制力道。吴姐你再试试另一招——整根吞到底,用喉腔夹住龟头旋转半圈,然后慢慢退出来,嘴唇在冠沟处用力一嘬。这招我练了快一个月才学会,你试试看能不能一次成功。”
吴子仪的耳根红透了,但她没有拒绝。
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把整根鸡巴吞到底——鼻尖撞上他的小腹,嘴唇裹紧棒身根部,用喉腔轻轻夹住龟头,顺时针旋转了半圈,然后极慢极轻地退出来,嘴唇在冠沟处用力一嘬,发出极响亮的“啵”一声。
李赣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手指本能地插进吴子仪的发间。
他的腹肌猛烈抽搐了好几轮,龟头在她嘴唇退出时还在轻轻弹跳,马眼渗出的前液在她下唇上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
张雪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李老师你看到了吗!她一次就成功了!我练了好久才学会的!这不公平——她舌头比我灵活,喉咙比我深,连嘴唇嘬的力道都比我匀!吴姐你是不是以前偷偷练过,你不可能第一次就这么厉害。”
“没练过。就是按你说的——先夹住,再转半圈,退出来的时候嘴唇用力裹紧。你的教学很到位。”
“那也不能一次就成功啊!你知道我当初练这招的时候被你呛了多少次吗——每次吞到底喉腔一夹就干呕,眼泪鼻涕全出来了还要继续练。有一次在公寓里对着镜子练了整整一个下午,第二天嗓子疼得说不出话,在办公室里老刘问我是不是感冒了,我说是。你倒好,一次就会。你们母女俩都是这种天赋型选手。”
李赣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吴子仪正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拉丝,抬起头看着他,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但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