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跪在旁边正用一种既崇拜又不甘心的表情看着吴子仪,嘴里还在嘟囔着“不公平”。
“小雪,你刚才说老大一次就学会了你练了好久才学会的招——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说明她天赋比我好。”
“说明你教得好。如果不是你刚才一步一步示范给她看,她大概到现在还不知道喉腔可以用来夹龟头。你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我含的时候,连牙齿包哪里都不知道,现在已经是能带徒弟的水平了。你们两个——一个是祖师爷,一个是新晋天才。我大概是全天下最幸运的男人。”
张雪愣了一下,然后嘴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祖师爷——这个称呼我喜欢。那今天祖师爷再教天才几招更厉害的——吴姐你来,我教你一个他每次都会缴械的绝招,叫‘旋转门’。你把舌尖放在他龟头左侧,我把舌尖放在他龟头右侧,我们两个同时画圈——你顺时针,我逆时针,两个方向同时刺激他冠状沟两侧最敏感的两片嫩肉。这个刺激太强了,他每次被我这样舔的时候最多撑个几分钟。”
吴子仪犹豫了一下,然后重新低下头。
张雪也低下头。
两颗头一左一右并在他胯下——黑丝裹着的低马尾,白丝裹着的高丸子。
两根舌尖同时触到龟头两侧的冠状沟边缘——吴子仪的舌尖从左侧开始顺时针画圈,张雪的舌尖从右侧开始逆时针画圈。
两道不同方向、不同力道的舔舐同时刺激着龟头最敏感的两侧嫩肉。
李赣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腰眼都在发麻,两条腿的肌肉同时剧烈抽搐。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被两根舌头从两个方向同时刺激龟头的极致快感——吴子仪的舌尖柔软而均匀,画圈的节奏极稳,每一圈都精确地覆盖冠状沟左侧那道最敏感的肉褶;张雪的舌尖灵活而急促,逆时针画圈时舌尖还不时拨弄他龟头下缘那道最深的沟,力道忽轻忽重。
两种完全不同风格的舔舐在同一个龟头上交汇,像是两支乐队同时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演奏两首完全不同但同样激烈的曲子。
“你们俩——谁想出来的这个——旋转门——我快忍不住了——老大你顺时针再快一点,小雪你逆时针再用力一点——对,就是这样——我要射了——你们两个同时——啊——”
他射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在吴子仪和张雪同时还贴在龟头上的舌尖上。
量比平时多了不知多少——因为刚才吴子仪用喉腔夹他那一下之后他一直在忍,忍到此刻被两根舌头从两个方向同时刺激冠状沟,彻底失控。
精液喷在吴子仪的下唇上、张雪的鼻尖上、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舌尖上。
张雪没有躲,反而张开嘴把还在喷射的龟头含进去用力吸了好几口,把尿道里残余的精液全吸了出来。
然后她退出来,张开嘴让吴子仪看自己舌面上那一大滩还在冒着热气的乳白色黏液。
吴子仪低下头,也张开嘴——她刚才被喷到时舌尖上沾着的精液还在,混着她自己的唾液拉出极细的银丝。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咽了下去。
吴子仪咽完之后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精液,偏过头看了张雪一眼。
“你的绝招——确实厉害。他刚才射的时候整根鸡巴都在跳,比平时射在我里面时跳得更猛。”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的终极武器,平时只在特殊情况才用。今天是看在生日份上,免费教你了。以后你每用一次旋转门就得给我交一次学费——学费就是下次你穿那件黑色蕾丝连体衣的时候让我也在旁边看他操你。上次你跟他做的时候我在隔壁只听到声音,没看到画面,亏了。”
“成交。下次穿那件黑的。”
他把她们俩从地上拉起来带到床边,让她们面对面贴在彼此身上。
黑白两色隔着极薄的两层丝料紧紧压在一起——黑丝下的皮球巨乳和白丝下的馒头爆乳互相挤压,乳沟被压得几乎消失,乳肉从两侧溢出,四团软肉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极淫靡的对比。
吴子仪那两颗莓红色的奶头隔着黑丝顶在张雪白色丝料下的乳肉上,张雪那两个还没完全翻出来的内陷凹窝隔着白丝贴在吴子仪锁骨下方那片被黑丝裹着的皮肤上。
四颗奶头隔着两层极薄的丝料轻轻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
“小雪,你的奶头比刚才更硬了。是不是刚才帮他含的时候自己兴奋了。”
“你也一样——你的奶头颜色比刚才更深了,已经从莓红变成莓红了。每次你帮他含完之后奶头都会自己变深一层,你以为我没注意到,其实我每次都在旁边偷偷数颜色。刚才你是莓红,现在是莓红,等下他操你的时候大概会变成酒红。你高潮的时候乳晕会彻底消失——那个画面特别好看,上次在私汤里我看到过一次,后来一直记着。李老师最喜欢看你奶头变色,他说你每次从莓红变成酒红他就知道你快到了。”
“你还数颜色——你自己奶头翻出来的速度比他每次揉你之前快了那么多,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偷偷用了什么药。以前要揉很久才能翻出来,现在他拇指刚按下去你就弹出来了。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丰胸训练。”
“没有——就是每天晚上自己挤奶的时候顺便揉了一下。老师傅说乳腺通了之后奶头自然会比之前更敏感,不是我训练的。不过你说他拇指刚按下去我就弹出来——这个我自己也有感觉。以前他碰我奶头的时候只是胀,现在他碰我奶头的时候整个奶子深处都在发痒,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奶子最里面顺着乳腺往外涌的痒,他一碰我就想让他含住用力吸。”
李赣绕到她们身后,看着黑白两色裹着的四瓣屁股并排翘在他面前。
他用手指同时勾住两人裆部那片透明丝料往旁边拨开——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和张雪的馒头包子穴同时暴露在灯光下。
他用拇指在两人缝口同时画了一个圈,然后忽然把两根拇指同时插进两人穴口——左手的拇指插进吴子仪那道极紧极窄的白虎一线天,右手的拇指插进张雪那道层层叠叠的馒头包子穴。
两种完全不同的包裹力同时从他两根拇指传上来的触感让他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你们俩逼的手感也完全不一样。老大里面是整条均匀贴紧的丝绒套子,从入口到深处都紧紧贴着我的手指。小雪里面是一圈一圈独立的肉环,每道环都在嘬我的手指,每道环的嘬力都不一样——入口那圈最紧,中间那几道频率最快,最里面那圈最烫。我现在两根拇指同时在你们两个逼里,能感觉到你们两个的逼在互相比赛谁的吸力更强。”
“李老师你别说——我的逼在吸你的手指。它自己动的,不是我在夹。每次你碰它它就自己开始吸——上次在浴缸里你用手指帮我扩张的时候也是这样,我还没准备好它就自己把你手指吸进去了。吴姐的逼是不是也会自己吸——上次你在池子里帮她涂精华的时候我看到你手指在她里面一动一动,她的逼一直在嘬你的指节。”
“她也会。但她吸的节奏和你不一样——你是分段式的高频嘬吸,每一圈都有自己的节奏;她是均匀式的整体包裹,整条甬道从入口到深处同时收紧。你们两个的逼和你们的奶子是配套的——老大的奶子是紧致皮球型,逼也是整条均匀贴紧的丝绒套子;小雪的奶子是绵软馒头型,逼也是层层叠叠分段收缩的肉环。你们俩从里到外都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构造,但都是极品中的极品。来,现在你们两个同时弯下腰,把屁股翘起来。我要操了——这次不一个个来,是轮流操,操完她操你,操完你操她,来回切换。今天是生日,我要试试能不能把你们两个的逼水在我的龟头上混在一起。上次在私汤里我尝过你们两个混合起来的味道——蜜桃的浓甜加上荔枝的清甜,两种甜在舌头上化开的时间不一样,蜜桃先甜,荔枝后甜。今天我要把你们俩逼里的东西混合在我龟头上,让它们自己在我冠沟里融合。”
他把吴子仪从跪姿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沿上,双腿被分开架在他腰侧。
张雪还跪在旁边,白丝裹着的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他的龟头对准吴子仪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细缝慢慢推了进去。
吴子仪闷哼着把脸转向一侧,那对黑丝裹着的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随着进入的节奏轻轻晃了一下。
李赣整根推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圈滚烫的嫩肉上,然后俯下身把她的黑丝肩带从锁骨上轻轻推下去——那对巨乳从松脱的丝料里弹出来,奶头已经翘成了莓红色。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用舌尖快速拨弄。
“小雪——过来。”他没有从吴子仪体内退出来,只是放慢了抽送的速度。
张雪跪着挪到两人交合处旁边,看着那根熟悉的鸡巴正一层一层地撑开吴子仪那道白虎一线天,把内侧嫩肉撑成一个浑圆的肉孔。
他伸手把她白丝肩带也从锁骨上推下去,那对爆乳从松脱的丝料里弹出来,右边那颗内陷奶头已经从凹陷完全翻凸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