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吸了口气,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几分。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像一道被月光照亮的弯刀,问他感觉怎么样。
他说她学坯了。
她说是在网上学的,上次他说他也在网上学按摩手法给她涂防晒霜,那她也可以学别的。
她说完又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他右边的乳头,然后一路往下亲——亲过他的胸肌,亲过他的腹肌,亲过肚脐下方那道极细微的汗毛。
她用牙齿轻轻咬住他运动裤的裤腰往下拉,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像一颗被剥了壳的熟鸡蛋,马眼上挂着极细的前液。
她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
不是那种急切的深喉,是极慢极柔的吞吐——嘴唇裹紧冠沟,舌面平贴棒身,从顶端往下吞,吞到底时鼻尖轻轻撞上他的小腹,然后在最深的地方停好几秒,让他的龟头在她喉咙深处轻轻跳动着,像一只被含在嘴里的活物。
他用手拢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落的长发间,指腹在她耳后轻轻画着圈。
她含了好一阵才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抬起头看着他,问他舒服吗。
他说舒服,但说好了她来动,怎么又变成她给他含了。
她说先让他舒服一下,等会儿他射在她嘴里,她就没力气再来一次了——今晚她要让他射在里面。
她重新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握住他那根还裹着自己唾液的鸡巴,把龟头对准自己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
她往下坐的时候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
大阴唇被龟头撑开,往两侧翻开,像一朵被露水浸透的花苞被手指轻轻拨开。
她里面那条紧致滑腻的甬道从入口到深处都紧紧裹着棒身,像一个量身定制的丝绒套子。
她整根坐到底时他的龟头刚好顶在她最深处那团极软极烫的嫩肉上,那团嫩肉像一张极小的嘴在轻轻嘬着龟头顶端。
她在上面停了好几秒让自己适应这个深度,然后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上下起伏,节奏不快,但极稳。
那对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随着起伏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她自己肋骨上,像两只被用力摇晃的灌水皮球。
两颗奶头已经从浅粉色翘成了桃红色,硬挺挺地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圆弧,颜色还在继续加深,像两颗正在被催熟的果实。
李赣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自己动的样子,忽然伸手握住了她那两团正在晃荡的巨乳。
他的十指全部陷进乳肉里,从下缘往上推,推到乳峰顶端时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两颗已经翘成桃红色的奶头,力道不轻不重。
她闷哼了一声,问他不是说好不动吗。
他说他忍不住——她这样骑着他自己动,他要是不碰她,他的手不知道往哪放。
他一边说一边把拇指从她奶头顶端移开,顺着她肋骨往下滑,滑到腰侧,滑到臀侧,最后停在她那两瓣蜜桃臀最饱满的弧线上。
他五指张开握住她整瓣屁股,她的臀肉在他掌心里轻轻弹跳,像一颗被拍了一下的灌水皮球,紧致而有弹性的触感和小雪那种绵软肥厚的手感完全不同。
她在他腰上用力掐了一下,说他犯规,让他把手拿开。
他说不拿——她动她的,他摸他的。
他一边说一边把右手从她臀侧移开,顺着她大腿外侧往下滑,滑过膝盖窝,滑过小腿肚,最后握住她的脚踝。
他把她的左脚轻轻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用拇指在她脚底心那个微微凹陷的软窝里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那个位置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每次被碰到都能让她直接失控。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阴道深处那团嫩肉猛烈收缩了好几轮,一大股蜜桃露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说不行——那里不行,让他把手拿开。
他说上次在吊带上他就是按这里让她喷的,她当时也说不行,后来喷得比哪次都多。
他一边说一边又按了一下,这次力道比刚才更重更慢,拇指在她脚心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缓缓画着圈。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大腿内侧猛烈抽搐着,整个人趴倒在他胸口,像一只被抽空了力气的布偶。
他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龟头被深处那团不停收缩的嫩肉吸得紧紧的,那股吸力从龟头顶端一路传到腰眼。
他低头贴着她耳垂问她到了没有,她说嗯——到了。
他问还继续吗,她说继续——她还没够。
他把拇指从她脚心上移开,把她整个人重新扶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她自己重新开始上下起伏,这一次节奏比刚才更快更猛。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每一次往下坐都让他的龟头狠狠撞在深处那团极软的嫩肉上,那团嫩肉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收缩,把龟头裹得紧紧的,像一张被反复挤压的小嘴。
那对巨乳晃得太厉害了,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像两只被疯狂摇动的实心水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