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不在乎,是因为太在乎了,在乎到怕自己占了太多。
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遍。
他抬起头看了看卧室那扇紧闭的门,小雪还在里面睡着,呼吸声很轻很稳。
他站起来走到玄关,换了双拖鞋,把手机揣进裤兜里,轻轻拉开公寓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
他走到六楼,站在601门口,抬手轻轻叩了三下。
门很快就开了。
吴子仪站在玄关,穿着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头发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锁骨窝里,手里握着手机。
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在极薄的棉布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颗奶头顶着面料翘出极细微的弧度,像两粒被薄纱遮住的未成熟种子。
她显然一直在等他回消息,灯也没关。
她看到他的时候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低声问他怎么来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压不住的惊喜——不是那种大张旗鼓的开心,而是那种他已经先来找她了的欣慰。
李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她的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从耳垂蔓延到锁骨,和他第一次在宣城酒店帮她口交时她偏过头不敢看他的那个表情一模一样。
他说他不想在微信上说“我想你”了,想当面说。
他把这三个字又说了一遍,一字一顿。
她侧身让他进门,反手把门轻轻合上。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靠在衣柜旁边,双手背在身后,手指轻轻抠着衣柜门的边缘。
她仰头看着他,他往前迈了一步,用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拇指在她耳后轻轻画着圈。
她闭上眼睛,睫毛一直在颤。
她的双手从他胸口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拉向自己。
李赣把吴子仪从衣柜旁边轻轻拉到床边,自己先坐下来,然后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她的睡裙吊带已经滑到肩窝外侧,那对皮球巨乳隔着极薄的白色棉布压在他胸口,沉甸甸的,紧致而有弹性,像两颗被灌满温水的气球,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那股韧韧的回弹力。
他用手指把她的碎发轻轻别到耳后,看着她那双在床头灯下泛着水光的杏仁眼。
“你今天说小雪能在我肩上睡着,是真的很累。”他用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过去,“你也一样。你这些天在公司里每次从我工位旁边经过,都故意放慢脚步,我都看到了。但你从来不主动叫我——你每次都在等我先开口。”
吴子仪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她说她不是不想叫他——每次都想叫,每次走到他工位旁边的时候都已经想好要说什么了,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怕自己太黏人,她只是他的老大。
她说“老大”这两个字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极细微的自嘲。
李赣把她从自己肩窝里轻轻拉起来,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忽然变得很认真。
他说以后不用等她先开口了,她可以直接叫他,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是公司里还是家里,她想他了就直接说。
他说这话时语气不是在哄她,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承诺。
吴子仪沉默了好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她把手从他后颈上移开,重新坐直身体,把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拢到耳后,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他,说今天他别动,让她来。
她的语气忽然变了,不是刚才那种带着顾虑的小心翼翼,而是一种她已经很久没有在他面前展现过的笃定——和上次在酒店里她主动骑在他身上时一模一样的笃定。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双手放在她腰侧,看着她。他说好,他不动,看她怎么来。
她把长发拢到耳后,双手交叉抓住睡裙下摆往上一拉,把整件吊带睡裙从头上脱掉扔在床尾凳上。
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弹出来,在床头灯的暖黄光下白得发光,乳肉饱满紧实,像两颗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球。
两颗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是极淡的浅粉色,像两粒还没成熟的种子贴在乳晕中央。
她跨坐在他小腹上,双手撑在他胸口,手指轻轻攥着他T恤前襟的布料。
她挺直腰,开始慢慢扭动腰肢,用自己那道已经渗出极细微蜜桃露的白虎一线天在他小腹上来回蹭着,每蹭一下都能感觉到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运动裤顶在她臀沟深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嵌进了紧闭的蚌壳缝隙里。
她把他的T恤往上推到锁骨以上,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左边的乳头,舌尖在顶端画了一个极小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