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够湿了——来吧。”她重新趴在床沿上,把两瓣梨形肥臀高高翘起。
那朵粉色菊蕾上还残留着她自己刚才淌下来的荔枝蜜液,混着他龟头上沾过来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李赣跪在她身后,那根鸡巴硬得发疼,龟头裹满了她温热的口水,在灯光下胀得发紫。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她臀沟两侧的软肉,那朵粉色菊蕾完整地暴露在他眼前——极浅极淡的粉色,四周没有一丝多余的暗沉,褶皱均匀细密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粉色雏菊。
灯光下能看到表面那层极细微的绒毛,干净得近乎透明。
他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用手握住棒身根部,把龟头抵在那朵还在轻轻收缩的粉色小花上。
“疼了就喊停——别硬撑。”
“不喊。你快点——别磨叽。”
“你急什么,上次只进了三分之一就疼哭了,这次至少得让我慢慢来——你以为这是在插你的骚穴,一推就能滑进去?这里不会自己湿,不会自己张开,每一寸都得硬挤。”
“那你就硬挤——我受得了。我今天在浴室里已经自己试过了,用那根小号硅胶棒——虽然只进去一小截,但我能忍住。你别把我当玻璃做的。”
他深吸一口气。
他不是不想要——光是看着这朵粉色菊蕾在他眼前轻轻收缩,他就硬得快要炸了。
但他心疼她。
她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他含鸡巴的时候连牙齿都包不住,腮帮子酸了好几天。
她第一次穿乳环内衣的时候奶头翻不出来,急得自己揉了好几次才挂上去。
每一次她给他“第一次”的时候,都带着一种不计后果的孤勇——不是不怕疼,是觉得疼也值。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她臀沟两侧的软肉,把龟头顶端那一小截极慢极慢地往里推。
菊蕾被撑开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臀肉猛烈弹跳,大腿内侧不停抽搐,脚趾蜷成一团。
只进去一个龟头尖,四周的嫩肉就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挤压,把他的龟头裹得紧紧的——那种紧不是她骚穴里层层叠叠的主动吸吮,也不是吴姐蜜穴里整条甬道均匀贴合的丝绒包裹,而是一种纯粹的、蛮不讲理的反向压迫。
每一寸嫩肉都在用尽全力把入侵物往外推,像一张极小的嘴在拼命抗拒异物的进入,但越抗拒就越紧,越紧就越让他发疯。
她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眼泪直接从眼角飚了出来,滴在床单上。
“疼——疼死了——你等一下——别动——先别动——!”她攥着床单的十指根根泛白,指甲在棉布上掐出极深的印痕。
那种疼和被撕裂的感觉完全不同——前面被撑开是从里到外被填满的饱胀,后面被撑开却是被反向撕裂的灼痛,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硬生生凿开她身体里从未被打开过的通道。
他立刻停下来,龟头卡在她菊蕾入口处一动不动。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那圈嫩肉在拼命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臀肉跟着猛烈弹跳。
“受不了就拔出来——别硬撑。”
“不许拔——”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眼泪,“你让我缓一缓——先停在那里别动——里面胀得厉害——像有什么东西在从里往外撑——”他握着她的腰侧,拇指在她腰窝上轻轻画圈,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用指尖在她那颗充血的阴蒂上极轻极慢地拨弄。
她能感觉到自己前面的骚穴在他的拨弄下不停往外渗荔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前面的快感和后面的胀痛同时涌上来,整个人被两股截然不同的感受夹在中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片刻,她咬着牙说继续——她可以了。
他又往前推了一小截。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菊蕾被撑得更开了,细密的褶皱被龟头推挤着往四周扩张,越撑越薄,越撑越透,在灯光下那圈嫩肉几乎被撑成了半透明的粉色薄膜,紧紧箍在龟头冠沟下方。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在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每推进一毫米都伴随着极强烈的胀痛和异物感。
但这一次她没有尖叫——她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唇上咬出了一道极细微的红印。
他低头看着自己和她菊蕾交合的位置——那朵刚才还小巧可爱的粉色雏菊,此刻正被他的龟头撑成一个浑圆的肉孔,褶皱被拉得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一圈极薄的嫩肉紧紧箍在龟头冠沟下方。
“你里面在往外推我——和前面完全不一样。前面是往里吸,越吸越深。这里是往外推,越推越紧。”
“别说——你越说我越紧张——紧张了更推你——”她闷声闷气地从手臂里挤出这句话,说完又补了一句,“你刚才说吴姐的逼是整条紧紧的——那我的呢?我的和她的谁更紧?”他没想到她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问这个,嘴角那道弧度翘了一下。
“你的前面是层层叠叠的,一圈一圈箍上来。你的后面——是纯粹靠本身的力量在箍,不分泌任何东西,每一寸嫩肉都在往外挤。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紧。你跟吴姐也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紧,她的紧是贴的,你的紧是夹的,不是同一类。”
她听完之后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我这个第一次,是不是比她的第一次更好。”他说都好——她的第一次是不要命的孤勇,吴姐的第一次是把自己藏了三十八年的东西交出来,两种都让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
她被他这句话说得眼眶又红了几分,咬了咬牙,说继续——再往里推一点,她要看看到底能进去多少。
他握着她的腰侧,极慢极轻地又往前推了一小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