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龟头越过了菊蕾入口那圈最紧的嫩肉,进入了一个更深的区域。
这里的紧致和入口处又不完全相同——入口处是箍,是勒,是拼命往外推。
深处却是另一种触感,更软更烫,但依然干涩,依然紧得让他每推一毫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被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
“只进了三分之一——剩下的还在外面。你那里太紧了,再往里推你大概要疼昏过去。”
“那就三分之一——今天就到这儿,再深我怕明天真的走不了路。你动吧——轻一点。”
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大半根棒身还露在外面,只有前面那一小截被她的菊蕾紧紧箍住。
她在床单上用手掌用力拍了一下,说太胀了——先停一下,让他说现在多深了。
他说只进了三分之一,剩下的还在外面——她那里太紧了,再往里推她大概要疼昏过去。
她说那就三分之一,今天就到这儿,再深她怕明天真的走不了路。
他极慢极轻地开始抽送——不是大幅度的冲刺,而是极小幅度的、浅浅的抽送。
龟头在她菊蕾深处轻轻进出,每次往外拔的时候那圈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又被整根塞回去。
那圈嫩肉在反复的撑开和收缩中变得越来越红,从最初的浅粉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粉,紧紧箍在龟头冠沟下方,随着每一次抽送轻轻跳动着。
她趴在床沿上,眼泪已经在床单上洇出了好几小片深色的湿痕。
后面火辣辣的疼混着前面被拨弄阴蒂的快感,整个人被这两股截然不同的感受搅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毫无预兆地,她前面的骚穴在阴蒂被反复拨弄和后面被持续撑开的双重刺激下猛然张开了——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床单上,把她趴着的那片床单淋得透湿。
她后面的菊蕾在高潮中猛烈收缩了好几轮,把他的龟头裹得更紧了,那种反向压迫力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挤。
李赣也到了极限。
龟头顶端被菊蕾深处那股拼命往外推的反向压迫力挤得不停跳动,前面她骚穴喷出来的荔枝蜜液浇在他大腿上,那股温热清甜混着视觉里她菊蕾被自己撑成浑圆小孔的淫靡画面,让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收紧小腹,腰往前轻轻一挺——龟头在她菊蕾深处猛烈弹跳好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全数灌了进去。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深处混在一起——前面喷出来的是清甜微凉的荔枝汁,后面灌进去的是滚烫微涩的浓精。
他把自己从她菊蕾里极轻极慢地退出来。
龟头完全退出时发出极轻极闷的一声——空气从刚被撑开的缝隙里挤出来,混着精液和她之前抹上去的荔枝蜜液,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轻轻嘶了一声,整个人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
那圈被撑了许久的嫩肉还没有完全闭合,留着一个极细微的浑圆小孔,红红肿肿地轻轻翕动着。
精液从那个小孔里缓缓渗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把她大腿内侧那几道还没干的荔枝蜜液冲得更稀了。
他从床头抽了好几张湿巾,帮她擦拭臀沟深处那片狼藉。“红肿了,明天大概会疼。”
张雪趴在枕头上,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但眼角那道坏笑已经重新翘起来了。
那件反重力内衣的蝴蝶结歪在锁骨窝里,银环还卡在乳根位置,两颗殷红色的奶头从圆环上方翘出来,在灯光下轻轻发颤。
她翻了个身,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他那根刚从她菊蕾里退出来、还裹满精液和荔枝蜜液的鸡巴。
“疼也值——我又比他多了一个第一次。吴姐肯定没有过——对不对。”
“对。这个第一次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他用手指把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刚才你喊疼的时候我差点想停——但你说不许停。你这个人,从档案室第一次帮我含鸡巴开始就这样——明明怕得要死,还要硬着头皮往上冲。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女人以后大概会是我命里的劫。”
“你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你含的时候。”她把脸靠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轻轻画着圈,“那时候我连牙齿都包不住,你的鸡巴又大,我吞到一半差点呛死。后来你跟我说不用勉强,我说不行——我张雪什么时候在床上的事输过。后来我就自己偷偷练,含香蕉含了不知道多少根,把嘴里的嫩肉都磨破了。再后来在温泉那次,我第一次用深喉帮你整根吞到底,你闷哼的声音特别大。我当时特别开心——不是因为你舒服了,是因为我学会了。今天也一样——疼是疼的,但我想让他在我里面全插进去。不是今天,不是下周——是以后某一天。等我练好了,你要做第一个在里面射完一整股的人。”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你刚才说,吴姐的紧是贴的,我的紧是夹的——那谁的更让你舒服。”
“你的后面——是一种让人发疯的紧。不是湿滑的吸吮,是干涩的、被动的、反向挤压的压迫感。每次你里面往外推我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快射了。和你前面不一样,和吴姐也不一样。”他把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
她沉默了好一阵,然后用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戳了一下。
“你刚才一边按我前面一边推后面,我在疼得最厉害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不是后面,是前面。我第一次在疼的时候还能喷出来。不是舒服的喷,是被后面那股胀痛逼得前面自己失控了。”他说她以后大概能开发出更多玩法——前面和后面同时高潮,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她说不要了——今天先歇着。
两人并排躺在湿透的床单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她忽然侧过身,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你明天晚上还来不来。我后面不行了,但前面还可以。你要重度叙旧还是要轻度叙旧。”他说都行——看她明天屁股还疼不疼。
她说那就轻度叙旧——她骑着他自己动,他躺着就行。
他说那不叫轻度叙旧,叫她在上面干活他在下面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