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从桌下钻出来坐在李赣旁边的椅子上,把睡裙领口往下一拉,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弹出来,在晨光下白得发光,像两颗被露水打湿的巨型棉花糖。
她用手托住右边那团,拇指在乳晕凹窝上轻轻揉了几圈。
那颗内陷的奶头几乎是瞬间就在她指腹下翻了出来,殷红色的硬粒翘在乳峰最尖端,像一枚刚从树上被揪下来的新鲜荔枝——乳晕是被掐开的那圈壳膜,奶头顶端是那颗最圆最鼓的果核。
奶头中央的小孔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她把整个奶尖挤得鼓鼓的,一道极细的乳白色水柱从奶孔里直线喷出,精准地落进李赣面前那杯豆浆里。
她说这才是他的早饭——现榨荔枝奶配豆浆。
吴子仪在对面坐下来用筷子夹起溏心蛋咬了一小口,看着豆浆杯里那一小片正在慢慢扩散的乳白色奶液,说这下他的早餐比别人多了好几种蛋白质。
窗外的晨光铺满了整张餐桌,豆浆冒着白汽,溏心蛋的边缘煎得微微焦黄,李赣那杯豆浆里浮着一层极淡的荔枝甜香。
到了公司之后吴子仪坐在工位上翻看营销部新到的方案,手机忽然震了。
是小薇打来的。
她把文件夹合上接起电话,听筒那头的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犹豫,先问保温杯怎么洗茶垢,又说真丝衬衫的领口总是洗不干净。
她一一回答之后闲聊般问女儿怎么忽然开始在意这些了。
小薇沉默了片刻,说十八岁也该学学怎么打理自己了——“以前太不在意了,现在觉得,不能总等着别人帮自己弄。”
吴子仪垂下眼皮,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她让女儿去挑几件自己喜欢的,有什么不懂就发照片给自己把关。
挂了电话之后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排香樟树,心里想这孩子大概真的长大了。
不是那种被推着走的长大,是主动想要变成更好的人。
她一向独来独往惯了,除了练琴和学习对什么都不上心,现在居然主动问她怎么挑衣服。
换作别人她大概会怀疑是不是谈恋爱了——但小薇那个性子,不会的。
她只是长大了,开始正视自己了。
吴薇挂了电话之后把手机放在琴盖上,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按了好几个音,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她妈说老李这几天又要来杭州出差。
她本来只是想旁敲侧击问一下,没想到问到了这个——赶紧在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之后强行稳住了音量,匆匆说了句“那妈你忙吧我先挂了”。
靠在琴凳靠背上闭了好一阵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他来了,不能再让他只把自己当妹妹。
她难得少练了片刻琴,主动约了陈琳去逛街。
那家成人内衣专卖店藏在银泰后面一条窄巷子里,橱窗里的模特身上挂着件黑色蕾丝连体衣,领口开到肚脐上方,腰侧只有几根极细的皮绳交叉固定。
吴薇推门进去的时候,店员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扫过锁骨,扫过那对在衬衫下饱满隆起的胸脯,扫过腰肢,扫过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收银台后面。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小姐你是不是模特”。
吴薇淡淡说了句不是,只是来买几件日常款。
那店员一边把她往里面引一边回头看了好几眼,嘴里还在念叨“我在这家店干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身材这么好的顾客”。
店里灯光调得极暗,暖黄的射灯打在靠墙的货架上,空气里飘着一股极淡的檀香混着真丝和蕾丝特有的新布料气息。
四面墙上挂满了各种款式——黑色蕾丝连体衣、酒红真丝吊带裙、深紫绑带内衣、肉色无痕丁字裤。
吴薇的手指在衣架上慢慢滑过去,拿起一套浅灰色的真丝内衣看了看,又放回去。
她以前所有的内衣都是这种颜色——浅灰、纯白、肤色,棉质,没有任何装饰。
但今天她不想再买这些了。
她挑了好几套相对成熟的款式——浅灰真丝的睡裙,酒红蕾丝的连体内衣,黑色蕾丝的绑带款,又取了同色系的几双丝袜。
店员结账的时候主动打了折,说这些就当是品牌赞助,让她以后常来。
从内衣店出来之后陈琳拉着她拐进了旁边的丝袜专柜。
她站在货架前面正准备随便拿两双肤色款就走,旁边几个正低头挑袜子的男人注意到了她。
其中一个看傻了眼——高马尾,极淡的裸粉唇釉,白衬衫扎进高腰百褶裙里。
他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同伴,压低声音说“这女生的极品美腿不穿丝袜真可惜了”。
吴薇咬了咬牙,伸手从货架上拿下好几双极薄的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