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张明把陈琳叫到自己宿舍。
她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嘴巴被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撑得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
张明靠在椅背上手指插在她发间,漫不经心地问她们今天逛街买了什么。
陈琳含含糊糊地说吴薇买了好多内衣,黑色的、酒红的、真丝的,还有好多好多黑丝袜——“以前从来不穿的,今天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一口气全买了”。
张明听到“黑丝”这两个字时在她嘴里抽送的节奏猛地一滞,把她整个人拽起来按在床沿上掰开她两条皮包骨头的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他开始猛烈抽送,一边操她一边让她重复吴薇买的每一件东西。
每听一件他脑子里就自动画出一张图——那对饱满挺拔的奶子裹在酒红蕾丝里,乳沟极深极窄;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裹在极薄的黑丝里,大腿根部那圈袜口松紧带勒出极细微的浅红印痕。
他揪住陈琳的头发把她的脸更深地往自己胯下按,猛烈抽送了好几个来回后在最后一刻把整根鸡巴捅进她嘴里,精液灌满了她整张口腔。
她刚要吐出来,被他一把捏住下巴,一字一顿地命令她吞下去。
她喉咙滚动了好几下,伸出舌头让他检查。
然后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乳白色,仰头看着他——那笑容里全是讨好的期待,却不知道刚才自己已经亲手把最好的朋友卖了。
深夜,吴薇坐在书桌前,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还亮着。
她已经把今天买的东西一件一件摆在床上看了很久。
浅灰真丝睡裙,酒红蕾丝连体内衣,黑色蕾丝绑带款,同色系的丝袜一双一双叠得整整齐齐。
她用手指轻轻抚过真丝睡裙的边缘,心想如果有一天自己穿着这件睡裙站在他面前,他会是什么反应——是喉结滚动,还是手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两下。
然后她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上次在微信上她说“下次要是还硬了一天,记得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
她当时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想明白要怎么帮——用手?
用嘴?
还是别的什么?
她从小到大从来没主动碰过任何男人,连她爸的肩膀都没搭过。
但现在她需要知道答案。
她打开浏览器,指尖在键盘上方悬了很久。
搜索框里那行字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反复了好几轮——每次看到那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她就觉得心跳快得不像自己的。
她想,吴薇你在干什么,你是学生会主席,你是弹肖邦的人,你大半夜不练琴在这里搜这个。
她想关掉浏览器去练琴,但脑子里全是他——他在漫展上帮她拧反光板支架时额角挂着汗珠的侧脸,他在日料店一拳砸在那个中年男人脸上时手背暴起的青筋,他靠在车门上被她踮起脚尖亲了之后追上来拉住她手腕说“不是不想亲你,是觉得自己配不上”。
她想,就搜一次,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学会了以后他就不会觉得她什么都不懂了。
网页弹出来的瞬间,她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连手指尖都在发烫。
那些文字,那些图片,那些动态画面——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过这些东西。
有些画面让她整张脸皱成一团,把脸埋进手掌里不敢再看第二眼,嘴里极轻极快地嘟囔着“这什么啊这也能做”“那个女人不疼吗”“这个姿势腿怎么扭成那样”——但她没有关掉任何一个页面。
她强迫自己从头看到尾,把那些动作、节奏、技巧全记下来,一遍又一遍。
她看到那个女人用嘴唇裹紧男人的龟头时,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了好几下,下面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又开始往外渗极细微的草莓蜜液。
关掉电脑之后她靠在椅背上,心跳快得像刚弹完《月光》第三乐章。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两腿之间——那条今天新买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被浸透了。
不是前几次那种指甲盖大小的湿润,不是紧张或害羞时渗出来的那一小片,而是整片网纱都变得颜色更深,紧紧贴着那道天生的白虎细缝。
她用手指在裆部轻轻按了一下,指尖触到的瞬间一股极细微的电流从下面直冲头顶。
她把手指举到鼻尖前——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停车场,李赣把她换下来的内衣凑到鼻尖前闻了很久,喉结滚了好几下。
在隔间外替她站岗时又闻到了这股味道,在漫展上看到她穿着申鹤服站在晨光里时裤裆顶起了极明显的帐篷。
她一直以为那是申鹤服太色情的缘故,现在看来不是——不是申鹤服让他硬的,是她这具从未被碰过的身体最私密的味道,早就从内裤上、从换下来的JK制服上、从她每次夹紧双腿时渗出的湿润里,飘进了他的鼻腔。
而她是直到今晚才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