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论坛上蹲了太久,看过她被教练按脚底高潮的偷拍视频,看过她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旋转喷射的监控录像,看过课代表逐帧分析她奶头变色的色谱图,看过蜜桃汁洒在瑜伽垫上的面积比例尺。
他对她的身体已经熟悉到能背出她奶头从桃红到棠红的四层色号,但他从来没有亲眼看到过。
现在她就在他面前,那道传说中的白虎一线天离他的鼻尖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
他屏住呼吸,用指尖极轻极慢地拨开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
内侧嫩肉是极干净的浅粉色,和他想象中一模一样。
阴道口极小极窄,在灯光下轻轻翕动着,每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桃露。
他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阴道口上方那颗还在半包皮里藏着的阴蒂。
她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阴蒂在他指腹下微微弹跳了一下。
他收回手指,低头把整张嘴贴上了她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
不是那种粗暴的吸吮,是极慢极轻的、像是在品尝一道他等了太久的甜品——舌尖从会阴最下端开始,沿着她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滑过阴道口时轻轻往里探了小半寸,感觉到她里面那些嫩肉在他舌尖下轻轻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往上舔,滑到阴蒂顶端时把舌尖轻轻一勾,把那颗小豆从包皮里顶出来,用嘴唇轻轻含住,极轻极慢地吸了好几下。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轻轻弹了一下,阴道深处涌出一小股蜜桃露,灌进他口腔深处。
那股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在舌尖上炸开来,比他想象中更浓更醇更甜。
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轮。
他的舌头继续往下滑,滑过会阴,滑到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凹陷上。
他在论坛上逐帧分析过无数次她的菊蕾特写,知道那里有一圈极细极密的褶皱,颜色比她前面的嫩肉更浅更透。
他把舌尖抵在菊蕾中央极轻极慢地画着圈,那圈嫩肉在他舌尖下轻轻颤抖着,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肠液。
他用嘴唇轻轻含住整朵菊蕾吸了好几下,舌尖沿着褶皱的纹理一圈一圈地描过去。
她在睡梦中轻轻扭了一下腰,菊蕾在他嘴唇下猛烈收缩了好几轮。
他抬起头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蜜桃露,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已经硬得发疼,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把裤裆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但他没有脱裤子。
他知道今天只能到这里——再往下她肯定会醒。
他把她的丁字裤裆部重新拉回原位,把被拨开的网纱重新贴在她那道还在轻轻翕动的白虎一线天上,然后拿起那瓶深棕色玻璃瓶把里面的精油倒在掌心里搓热,继续在她臀上缓缓推压,手法和刚才一样专业从容。
吴子仪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时,隔间里还是一样的暖黄灯光,周师傅正站在床尾,手里的精油瓶刚放回矮柜上。
她撑起上半身揉了揉眼睛,忽然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一小片凉丝丝的湿润——她低头一看,那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的裆部网纱不知什么时候被拨到了一边,她整片白虎一线天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
两片大肉唇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不是精油的油光,是某种更黏稠更透明的液体——她自己分泌的蜜桃露,混着一丝极细微的、不属于她的唾液拉丝。
“你——你刚才干了什么——我的内裤怎么——”她一把抓过旁边的毛巾遮住自己赤裸的下半身,整个人从护理床上弹起来,后背紧紧抵着墙壁。
她的手指攥着毛巾边缘指节泛白,那双平时在公司里从容不迫的杏仁眼此刻全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周师傅推了推银框老花镜,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语气依旧是那种低沉平稳的调子,像是在解释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护理流程。
他说她睡着之后他按流程给她做了产品涂抹,这款产品是专门针对下身色素沉淀的,需要涂在阴道口内侧和阴唇内壁。
因为涂抹位置比较私密,怕她醒着会紧张,就趁她睡着的时候先涂了一层。
至于内裤——他顿了顿,用手指轻轻推了一下镜框,说他需要用手指把产品均匀涂抹在那些嫩肉褶皱里,如果不拨开内裤确实没法操作。
如果她觉得不方便,下次可以提前跟他说,他会在她醒着的时候涂。
吴子仪的手指在毛巾边缘攥得更紧了。
趁她睡着的时候涂——这句话让她整张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
她活了这么多年,被教练按过脚底,被蔡永明威胁过,在更衣间里差点被他得手,但从来没有在睡着的时候被一个陌生男人扒开内裤用手指涂产品涂到下面湿了一大片。
他刚才说“需要涂在阴道口内侧和阴唇内壁”——那他的手指是不是已经探进去过了?
探进去多深?
她的阴道里那些嫩肉在他手指下收缩过吗?
她高潮时喷出来的蜜桃露是不是被他看到了?
她不知道。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从她醒过来的那一刻起,她的丁字裤裆部已经被拨开了,她的白虎一线天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这个戴银框眼镜的中年男人面前。
而她自己对此一无所知。
她应该直接拎着帆布袋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