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报警。
应该至少骂他几句。
但她没有动。
因为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周师傅真的只是给她涂抹产品,而她因为误会而中断了护理,下次她再来的时候还能找谁?
上次蔡老板给她按完之后李赣夸她紧,她尝到了甜头——那种被他进入时他闷哼着说“你今天特别紧”的满足感,是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自己还能让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男人兴奋。
她不想放弃这种感觉。
而且周师傅从头到尾语气都很稳,表情也没有任何心虚,看起来确实像是在解释一个很正常的操作流程。
也许真的是她自己想多了——她这几天太累了,刚才还在梦里把李赣的舌头当成了现实。
在梦里,他正把脸埋在她两腿之间,用舌尖极轻极慢地描摹她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她按着他的后脑勺让他再往里一点,他就真的往里探了小半寸。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舌尖的温度、力度、画圈的节奏,都和他每次帮她舔穴时一模一样。
她甚至记得在梦里她喊了他的名字,不是“李赣”,不是“李主任”,是“老公”。
大概就是那时候她的身体自己高潮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毛巾从腿上移开,重新在护理床上躺下来。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但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很平静。
她说继续吧,下次如果要涂产品,先跟她说一声,不要趁她睡着的时候。
周师傅轻轻弯了下嘴角,说好,下次提前告诉她。
但他心里已经在冷笑了。
提前告诉她?
提前告诉她,她还怎么肯让他碰?
这些结了婚生了孩子的女人他见得太多了——在外面端端庄庄,在家里被老公冷落,身体早就饥渴得要命,但脑子还被那层传统的壳裹着,不肯承认自己想要。
对付这种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趁她们睡着的时候下手——她们的身体是诚实的,比她们的嘴诚实得多。
刚才他用手指探入她阴道的时候,她里面那些嫩肉几乎是瞬间就裹紧了他的指节,主动往里吸,不是往外推。
这种反应不是抗拒,是渴望。
她在梦里大概还以为自己在和某个男人做爱吧——她高潮时闷哼了好几声,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餍足,和刚才在沙发上睡着时轻轻喊的那个名字是一个口型。
他没听清她喊的是谁,但那个口型的第一个字,嘴唇是轻轻抿起来的——不是“老林”,不是“蔡老板”,是某个她平时在公司里大概经常见到的人。
他把玻璃瓶重新拿起来,把里面淡粉色的膏体挤在指尖上。
另一只手的拇指轻轻拨开她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
他先从大肉唇外侧开始涂抹——指尖沾满膏体沿着肉唇边缘从下往上缓缓推压,力道比上次蔡老板的按摩更重更稳,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大肉唇边缘那几处极细微的颜色暗沉上。
他说这个产品专门针对下面颜色变深的问题,但需要用手指把产品均匀推压到那些嫩肉褶皱深处,不然渗不进去。
他说这话时手指已经探入阴道口一小截,打着圈往里推——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直接推开她里面那圈嫩肉,把淡粉色膏体均匀涂抹在内壁上。
他手指退出来时指尖裹满蜜桃露和膏体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拉出极细的银丝。
他说她看,这就是产品和她自己流出来的骚水混在一起的颜色——说明吸进去了。
他在心里暗暗咂舌。
这女人的逼确实是他这些年见过最极品的——天生的白虎,没有毛发,皮肤底子好,颜色比同龄人浅得多。
刚才他用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里面那些嫩肉虽然不是处女的紧致,但弹性极好,一碰就主动收缩,是那种被反复操过之后才有的肌肉记忆——不是那种僵硬的、被干涩撑开的被动紧致,是活的、有生命的、每一道肉褶都在主动嘬他手指的紧致。
这说明她经常被操,而且每次被操的时候她的身体都有在主动回应——她的阴道已经学会了怎么吸吮入侵物。
这种反应不是天生的,是被一根极熟悉极熟练的鸡巴反复调教出来的。
她老公?
不太像。
刚才她在沙发上睡着之前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餍足,那个表情不是一个被老公冷落的女人在梦里能露出来的。
她在外面大概有男人。
而且那个男人操她的频率极高,高到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根鸡巴的形状和节奏,手指一探进去就自动开始吸。
他的手指重新推进去,这次推得更深了些,指尖沿着她阴道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区域开始来回按压。
不是上次蔡老板那种专业轻柔的按摩节奏,而是更随意更漫不经心的抠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阴道里来回抽送,每次推进去时指尖都在深处轻轻一勾,勾得她里面那团嫩肉猛地收缩好几轮。
蜜桃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在护理床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