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只剩红绳、银铃、皮质束带和过膝长靴。
她不是在展示身材——她是在把所有人都关在门外的那道门,只给他一个人开了一条缝。
那条缝里没有申鹤,没有冰山校花,没有学生会主席,只有吴薇。
只给李赣看的吴薇。
她看着他喉结上那几道极细微的汗珠,看着他裤裆那顶从刚才在台上就已经顶起来的帐篷——隔着运动裤也能看到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的轮廓。
她知道他从上午到现在忍了很久。
上次在公寓里她用手帮了他,在停车场用嘴帮了他,在他的车上用腿帮了他,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是申鹤。
不是吴薇穿着申鹤服,是申鹤本人,刚从台上走下来,背上还带着道具桃花树的花瓣。
她蹲下来,双手握住他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往下拉,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从内裤里轻轻掏出来。
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极细的透明前液,在隔间冷白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把灰白假发从肩头拨到一侧,抬起头,那双颜色极淡的眼睛从发梢下看着他,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自信。
她说她知道他这几天看她换申鹤服、看照片、看视频看了很久——这套申鹤服从内裳到红绳全是专门为他改的,他刚才在台下裤裆顶起来的弧度她全看到了。
他忍了很久了,让申鹤帮帮他。
她张开嘴,用嘴唇极轻极慢地碰了碰龟头顶端。
那双弹了十几年钢琴的手,在斯坦威的琴键上能弹出贝多芬的月光、肖邦的叙事曲,此刻一只手握住棒身根部,另一只手托住他两颗紧绷的蛋轻轻揉捏。
她含着龟头往下吞,嘴唇裹紧冠沟,用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反复拨弄。
她的灰白假发垂在他大腿两侧,发梢随着吞吐的节奏轻轻晃动,左腿上那些银铃每次她身体前倾时都发出极细微的叮铃声,和她的吞吐动作形成某种淫靡的节奏——往前吞时银铃响一片,往后退时银铃又响一片。
她的右腿上那些皮质束带在蹲姿下勒得更紧,大腿肉从束带两侧微微鼓出来,和她左腿的红绳银铃形成两种完全不同质感的视觉冲击。
他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颗正在上下起伏的头颅。
灰白长发、白玉环、红绳勒腰、银铃轻响——申鹤。
他正在被申鹤口交。
不是cos申鹤的吴薇,是申鹤本人——那个在所有二次元宅男屏幕里、海报上、手办柜中永远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仙家弟子,此刻正蹲在他两腿之间,用嘴唇裹紧他的龟头,用喉腔轻轻夹他的冠沟。
论坛上那帮人还在对着她的返图逐帧分析腰侧红绳的勒痕是不是还原官方设定集,课代表大概正在把她的银铃数量做成对比表发到专区,液量观测员大概正在把她的腿照放大到像素级标注菱形网格的比例尺。
他们永远只能对着照片放大瞳孔,而他已经在她身体里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自己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缓缓画着圈,嘴唇裹紧棒身往下吞到底,喉咙外侧微微隆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喉腔轻轻夹了他好几下。
他插在她灰白假发里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低极闷的喘息。
她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抬起眼睛看着他——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里没有害羞,只有一种近乎于享受的专注。
这套申鹤服从头到脚全是专门为他改的,她当然知道他对这双腿根本没有抵抗力。
他上次在公寓里亲口说过这双腿是天下独一无二,今天她把左腿上红绳的银铃数量翻了一倍,每一粒铃铛都是为他加的。
他刚才在台下每听到一次铃铛声裤裆就胀大一圈。
她重新含住龟头开始规律吞吐,节奏不快但极稳。
嘴唇裹紧棒身往下吞到底时鼻尖撞上他小腹,用喉腔轻轻夹住龟头旋转半圈,再慢慢退出来,嘴唇在冠沟处用力一嘬,发出极响亮的啵声。
灰白假发垂在他大腿两侧,发梢随着吞吐的节奏轻轻晃动。
左腿上银铃叮叮当当地响,和她的深喉节奏形成某种极其淫靡的同步——她吞到底时铃铛声密集如急雨,她退出来时铃铛声又转为细碎如私语。
红绳在她蹲姿下勒得更紧,腰侧那两道浅印从红绳下方延伸到大腿根部,和她左边大腿内侧被菱形网格勒出的凹陷连成一片,全是他上次用嘴唇吸过的地方。
她说他上次吸得那么用力,害她洗澡时发现那里青了好几小块——这次他也要补偿她。
她加快吞吐的节奏,用嘴唇裹紧棒身往下猛吞,同时用手托住他两颗紧绷的蛋极轻极慢地揉捏。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腹肌抽搐的频率越来越快,插在她灰白假发里的手指收得越来越紧。
她感觉到龟头在自己喉咙深处猛烈弹跳好几轮——他要到了。
他没有让她退出去,她也没有退。
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张口腔,量多到呛得她连咳好几下,乳白色黏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锁骨窝里那枚白玉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