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微涩微咸的味道在舌面上炸开来,混着他皮肤上那股极淡的皂角味。
她等他完全射完才极慢极轻地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精液,张开嘴让他看舌面上那一大滩还在冒着热气的乳白色黏液。
然后合上嘴,喉结连续滚动好几下,把所有存货全咽下去。
她又张开嘴让他看——舌面上什么都没有了。
她用指尖从嘴角刮下残余的一小点乳白黏液放进嘴里啜干净,说还是那个味儿,微涩微咸,混着他皮肤上那股皂角味。
上次在公寓里他亲口说她的味道是草莓的——今天她尝到了他的,同样的话还给他:还是那个味儿。
她说完站起来,全身上下只剩红绳银铃皮质束带和过膝长靴,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
他尝到自己精液的微涩混着她唇上那股极淡的草莓润唇膏的甜香。
晚上,西湖边那家日料店靠窗的卡座。
窗外断桥上的游客渐渐散了,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晃着,湖面上偶尔划过一艘夜游船。
吴薇换回了极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和浅蓝高腰牛仔短裤,长发重新扎成高马尾,脸上没化妆,只涂了层极淡的润唇膏。
她坐在他对面,面前摆着鳗鱼饭和味噌汤,正在用筷子把鳗鱼翻过来检查酱汁有没有渗进米饭。
她歪着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问他今天的福利怎么样。
李赣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说今天的福利让他觉得他大概是全世界所有看申鹤照片打飞机的宅男里,唯一一个被申鹤本人在厕所隔间里口爆过的。
她让他说正经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今天在台上她每次做俯身动作时他都想把矿泉水瓶捏爆。
后来在厕所隔间里她把那些动作一丝不挂地重新做了一遍——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
不是之一,是唯一。
吴薇低下头用自己的绿茶轻轻抿了一口。
茶很烫,但她没有皱眉,只是用杯沿遮住了自己嘴角那道压不住的弧度。
她说这辈子——今天他在隔间里说了这辈子,然后她回应了那句话。
他现在收回还来得及。
他放下茶杯看着她的眼睛,说不收回。
她说他连她是个连三明治咸度都要跟他画曲线图的人,也能接受吗。
他说他早习惯了,上次她在车上给他画从北门到漫展场馆的最优路线,连每个红绿灯的等待时间都列了表格。
这辈子听她的,大概不会无聊。
她垂下眼皮用手指在杯沿上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忽然开口说上次他帮她铺床单的时候她就在想——这个人以后大概也会这样铺别人家的床单。
想到这里她那天晚上失眠了很久。
后来在泳池边他说“她是我妹妹”,她又失眠了很久。
今天他说“这辈子都听你的”,她今晚大概又要失眠了,但这一次不是难过,是开心。
她把茶杯轻轻放在碟子上,杯底磕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
窗外西湖边的夜风从湖面上灌过来,把她高马尾吹得轻轻晃着。
李赣叫服务生买单,把找零放进钱包里,站起来把她从座椅上拉起来。
她问去哪。
他说回她公寓。
她愣了一下——他以前每次送她回公寓都是把她送到楼下就走,从来没有主动说过要上去。
她问他上去干嘛。
他说她上次说尾款还没付清——今天她是申鹤,他是她的专属高级助理兼被口爆对象。
尾款今晚结清,利息另算。
她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但在夜风里扬起了高马尾,说走——利息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