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雨。上次我在论坛上看到有人说想看我校花出甘雨,白丝腿环那种。我当时就在想,别人只能对着照片打飞机,但你能亲眼看到——我不穿给任何人看,只穿给你。你等我一下。”
她转身往衣柜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坏。
“对了——甘雨可比申鹤更难驾驭,待会你别一上来就把衣服撕坏了,这套比申鹤还贵。”
她走进浴室关上门。衣柜旁边的收纳箱被她提前搬到了浴室里。
李享靠在沙发扶手上,能听到浴室里传来极细微的衣料摩擦声——是那种极薄的丝料滑过皮肤时特有的窸窣声响,混着衣架挂钩轻轻磕在瓷砖上的清脆响声,以及她偶尔极轻极短地嘟囔一句“这个扣子怎么这么难系”。
李享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她穿着那套甘雨服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样子。
甘雨这个角色李享见过——蓝发,角,连体紧身衣,白丝,腿环。
论坛上那些二次元宅男最痴迷的就是甘雨的白丝腿环。
浴室门开了。
吴子仪站在门口,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白丝从脚尖一路裹到大腿根部,丝料极薄但完全不透,把她两条腿裹得像两根被牛奶浸透的玉柱。
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哑光质感——不是那种廉价的反光丝袜,是那种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绒毛质感的雾面白丝,大腿内侧在她走路时隐约透出皮肤底下的肉色。
大腿根部有一圈金色腿环,正好勒在白丝最紧绷的位置,把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勒出一道极浅的凹陷。
金色腿环配白色丝袜,走动时腿环随着步伐轻轻上下滑动,白丝表面被金属腿环蹭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上衣是黑色紧身连体衣,胸前有半透明丝料拼接,隐约能看到乳沟的轮廓。
后背全裸,只有几根极细的交叉绑带。
和她之前出的申鹤不一样——申鹤是黑红配色,高腰短裤,红绳勒肉;甘雨是黑白蓝三色,白丝裹腿,腿环点睛。
申鹤是冷艳杀伐的仙家弟子,甘雨是温柔优雅的半仙秘书。
她今天这套还原度高得惊人——头上戴着蓝黑渐变色的假发,长发垂到腰际,发梢微微卷曲,假发上还有两根极细的黑色角状装饰,那是甘雨作为半仙之兽的标志。
她在镜子前站了好一阵,对着镜子把自己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蓝黑假发,歪了;调整左腿腿环的高度,往上提了三毫米,和右腿保持绝对对称;后背那几根交叉绑带拉紧到第七档。
然后她推开门。
李享从沙发上站起来,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李享见过她穿申鹤——黑红配色,高腰短裤,红绳勒肉,银铃腿环,后背全裸只有几根绑带,那是杀伐决绝的清冷仙子。
李享也见过她穿校服——白色短袖衬衫配深蓝高腰百褶裙,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长发扎成高马尾,在操场上能把篮球男冻成冰雕。
但今天这套甘雨,李享以前只在论坛上看那些宅男对着同人图打过飞机。
李享心里想的是——那些对着甘雨同人图打飞机的宅男大概这辈子都想不到,他们最想看的白丝腿环,此刻正穿在一个被自己操过不止一次的女人身上。
而这个女人是浙大学生会主席,是漫展上被所有人镜头对准的校花女神,是所有搭讪者都被她嘴毒怼哭的高冷尤物。
“好看吗。甘雨,璃月七星的秘书,半仙之兽——她这套衣服的还原度比上次申鹤还高。你是第一个看到的,连陈琳都没看过。”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李享面前极轻极慢地转了一个圈。
白丝裹着的大腿根部那圈金色腿环随着转身的动作极轻极慢地滑了好几寸,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金属光泽。
她停下来,歪着头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好看——不是好看的问题。这套衣服的设计师大概是个专门研究怎么让男人移不开眼的心理学博士。申鹤是脱了才色,甘雨是穿着更色。你现在站在我面前,我连从哪下手都不知道。”
李享的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目光从她头顶的蓝黑假发往下移,移过锁骨下方那片被黑色半透明丝料遮住的乳沟,移过腰侧在连体衣包裹下更显纤细的腰肢,移过白丝裹着的大腿根部那圈金色腿环。
“那你就站那儿慢慢看——我先转一圈给你看个够。”
她说着又极轻极慢地转了一圈。
这一次转到背面时停了很久,后背全裸,只有几根极细的交叉绑带,露出整条脊柱的凹线,腰窝处那两枚极细微的凹陷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白丝裹着的两瓣梨型少女翘臀在转身时轻轻绷紧,臀尖的弧线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
金色腿环在臀部下方极轻极慢地滑过,白丝表面被金属蹭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她偏过头,从肩膀上方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坏。
“申鹤让你想撕丝袜,甘雨让你想干什么。”
李享走到她身后,伸出手,手指从她后颈开始,极轻极慢地顺着脊柱的凹线往下滑。
指尖滑过后背那几根极细的交叉绑带时轻轻勾了一下,绑带在李享指尖下绷紧又弹回。
滑过腰窝时用拇指在那两枚极细微的凹陷上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感觉到她腰侧的肌肉在李享指尖下轻轻跳动着。
滑到白丝裹着的臀尖时停住,五指轻轻张开,覆在她左边那瓣臀肉上。
白丝的雾面质感在李享掌心里泛着极细微的绒毛触感,和她上次穿的黑丝完全不同——黑丝是滑腻的、带着珠光的、让人想撕的;白丝是哑光的、带着绒毛质感的、让人想慢慢摸的。
“黑丝是让人想操,白丝是让人想舔。”
吴子仪转过身,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从蓝黑假发的刘海下看着李享,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