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的手指插进李赣发间,收紧。喉咙里逸出一声绵软的叹息。
李赣的嘴唇从吴子仪胸口往下滑。
滑过肋骨。
滑过小肚子。
在吴子仪肚脐边缘亲了一圈,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皮肤上最细微的纹路都刻进自己的唇纹里。
李赣把吴子仪的双腿分开。
把睡裙从腰那里推到膝盖弯。
那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的裆部已经被吴子仪自己渗出来的蜜桃汁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光洁饱满的白虎嫩穴上。
李赣没有急着把内裤拨开。
而是隔着那片湿透的网纱,用嘴唇碰了碰吴子仪穴口的位置。
“嗯——!”
吴子仪整个人弹了一下。大腿内侧在李赣脸颊两侧抽搐。
“这里——想我了吗。”
吴子仪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想……从你在停车场把我按在车门上亲的时候……就开始想了……”
李赣把那片网纱往旁边拨开。
低头把整张嘴贴上那道紧闭的白虎嫩穴。
舌尖从吴子仪会阴最下端开始,沿着那道细窄的肉缝从下往上舔过去。
不是那种急促的、为了让她尽快湿透的舔法——而是缓慢的,像是在用舌尖描摹一朵花的每一片花瓣。
“滋溜——滋溜——”
舌尖滑过穴口内侧那一小圈嫩肉时,探进去小半寸。顺时针转了好几圈,又逆时针转了好几圈。
“唔……嗯……”
每一次转动都让吴子仪的身体弹跳。
李赣认识吴子仪这么多年,知道她最敏感的位置在哪里——不是那颗充血的小豆豆,而是穴口内侧这一小圈嫩肉。
每次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吴子仪的大腿内侧都会抽搐一下。
每次用嘴唇裹住这片嫩肉吸吮的时候,吴子仪里面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就会自己开始蠕动,像是在用每一道嫩肉的纹理亲吻李赣的舌尖。
这个秘密只有李赣知道。
老林不知道。
任何在吴子仪婚床上匆匆进出过的男人都不知道。
只有李赣——这个从婚床上把吴子仪偷出来、在浴缸里帮吴子仪擦大腿内侧、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把吴子仪堵到崩溃的男人——知道怎么用舌尖让吴子仪的肉洞最深处往外涌蜜桃汁。
吴子仪用两条腿把李赣锁在腿心。
手指在李赣发间收紧又松开,喉咙里逸出一连串绵软的闷哼。
“嗯……哼……嗯……”
李赣含住吴子仪整片大肉唇。
没有用力吸。
只是用嘴唇裹紧它,让吴子仪感觉到嘴唇的温度和湿润。
舌面平贴着吴子仪的肉缝从下往上滑过去,滑到那颗充血的小豆豆时一勾,又滑回穴口,再滑上去,再滑回来——反反复复,像一支缓慢的毛笔在吴子仪最私密的地方画着永不干涸的春水图。
“滋——滋溜——咕叽——”
吴子仪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正在不停地往外渗水。
不是那种被操到高潮时的大股喷涌,是那种缓慢的、持续的、从花心深处一点一点往外流淌的温热——像是被李赣的舌尖从身体最深处一点一点引出来的。
“嗯……啊……哼……”
李赣的舌尖停在吴子仪穴口内侧那一小圈嫩肉上。
画了好几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