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往里探。不是那种为了扩张为了下一步进入的探索,而是单纯地想要更深地品尝吴子仪。
李赣含含糊糊地开口。
“子仪……你今晚的味道……比任何时候都更醇。”
不是更浓。
是更醇。
像水蜜桃被体温捂熟之后渗出来的第一滴原汁。
吴子仪被这句话说得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颤——不是害羞,是被李赣用最原始的方式品尝了太久之后身体自己生出的回应。
“嗯——!”
吴子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软悠长的闷哼。
一股温热的蜜桃汁从穴口涌出,灌进李赣嘴里。
不是喷,是涌。
像一口被藏了很久的温泉终于找到了出口,顺着李赣的舌面淌进喉咙深处。李赣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好几轮。
“咕咚——咕咚——”
那股清而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在舌面上炸开来,和刚才在张雪嘴里尝到的荔枝味完全不同——张雪是清甜微凉,吴子仪是温和醇甜。
两种味道在舌尖上交替回荡。
李赣松开嘴唇,把吴子仪的小腿从肩上放下来。
侧躺到吴子仪身后。
把吴子仪靠外面那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上。这个姿势让吴子仪的大腿几乎和上半身拉成一条笔直的线。
李赣把硬了一整晚的鸡巴对准那道还在不停往外渗蜜汁的肉缝。
没有急着插进去。
而是把龟头贴在吴子仪穴口,磨蹭着,沾满蜜桃汁。
“咕叽——咕叽——”
龟头冠沟每次滑过穴口那圈嫩肉时,都让吴子仪的大腿内侧抽搐一下。
但李赣就是不停——反复蹭,反复滑,像是在用龟头描摹吴子仪穴口每一道细微的褶皱。
“今晚——想怎么来。”
吴子仪的声音裹着一层情动的沙哑。
“慢慢的……像第一次那样……”
李赣向前一挺。
缓慢而稳健。
“噗嗤——”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整根没入。不是那种猛烈的、带着征服意味的贯穿——是缓慢的,像是在把自己一点一点放进吴子仪身体最深处。
“啊——嗯——”
吴子仪的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细微的叹息。
吴子仪能感觉到李赣的龟头冠沟正一寸一寸地刮过阴道内壁每一道嫩肉的褶皱,每刮过一寸都让身体轻轻弹跳。
那些嫩肉在龟头经过时自动往两边让开,又在棒身通过后迅速合拢裹紧——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
从入口到花心。
每一道肉褶都在用最温柔的方式亲吻李赣的鸡巴。
李赣整根推到底时,龟头刚好顶在吴子仪花心最深处那团滚烫柔软的嫩肉上。
停在那里没有动。
只是让龟头抵着那团嫩肉,感受它在吮吸李赣的马眼。
“感觉到了吗——它在你里面跳。”
吴子仪的声音带着餍足的颤抖。
“感觉到了……每次心跳它都跳一下……你的心跳就在我身体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