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开始抽送。
缓慢的。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稳而深地推回去。
“咕叽——噗嗤——咕叽——”
节奏不快。
但深,稳。
每一下都像是在用鸡巴丈量吴子仪肉洞的每一寸。
那条抬起来的腿把吴子仪的穴从侧面拉得更窄更紧,每一次推进去的时候棒身都被一层韧滑的嫩肉从侧面死死挤压住。
但李赣没有加速。
以前李赣操吴子仪的时候总是在追逐高潮——让她喷水,让她的奶头变色,让她在失禁的边缘崩溃求饶。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李赣不是想把她操到失控,而是想让她舒服——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他有多珍惜她。
吴子仪偏过头看着李赣。
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柔软而餍足。
吴子仪开始回应李赣——不是那种配合他节奏的迎合,而是主动把屁股往后顶,主动用肉洞内壁那些嫩肉裹住棒身夹紧。
李赣的鸡巴往外抽的时候吴子仪就往后顶。
李赣往里推的时候吴子仪就往前迎。
两人像是在用最慢的速度跳一支只有彼此知道的舞。
“嗯……哼……嗯……”
李赣以前操过吴子仪无数次——婚床上、竹林里、空中瑜伽吊带上、客厅沙发上、一字马的姿势、侧位拉伸的姿势、从背后、从正面、从上面、从下面。
但从来没有一次像今晚这样,让李赣觉得操吴子仪不是在做爱,是在把自己的命一点一点放进吴子仪身体里。
吴子仪的肉洞裹着的不仅仅是一根鸡巴。
是李赣这辈子的所有东西。
他的恐惧,他的犹豫,他从一个愣头青到现在的全部成长,他对所有人的好,他只留给吴子仪的那些不好。
吴子仪全在吸吮。
全在接纳。
李赣忽然理解了什么叫“比婚姻更动情”——没有那张纸,没有任何法律意义上的承诺,但李赣甘愿把剩下的半辈子全交给吴子仪。
李赣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不是那种打桩机式的冲刺,而是从慢到快的自然过渡。每一次撞击都整根推到底,龟头抵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转小半圈再抽出来。
“咕叽——咕叽——啪——啪啪——”
吴子仪的呼吸越来越重。
大腿内侧在李赣腰侧猛烈抽搐。
“嗯……啊……嗯哼……要……要到了……”
李赣能感觉到吴子仪的肉洞深处那些嫩肉正在以极快的频率收缩——吴子仪快到了。
李赣扣紧吴子仪腰侧,加速猛冲。
“啪啪啪啪——”
龟头在吴子仪花心最深处猛烈弹跳。
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吴子仪整条阴道。
“啊——!到了——到了——!”
吴子仪也到了。
花洒般的蜜桃汁从肉缝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吴子仪的腿根洒在李赣的小肚子上、胸口上、床单上。
不是那种被操到失控时的猛烈喷射——而是温柔绵长的扇形喷洒,每一股水柱都洒在李赣身上,像是在用体液帮李赣做最后的标记。
“噗嗤——噗嗤——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