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番话之后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但他看到她眼角那两道笑纹比任何时候都更深。她说“我不介意”的时候,睫毛在轻轻发颤。
他认识她这么多年,知道她每次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之前会用指尖轻轻敲杯沿,知道她每次撒谎的时候会摸耳垂,知道她每次把委屈压在最深处的时候——会这样睫毛轻轻发颤。
他心里很慌。
他怕她这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把所有的委屈和不安全压在最深处,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假装自己不痛。
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他知道自己在三个人之间游走本身就是一种罪。他可以面对所有人的指责,但他唯独不能面对她的沉默。
他怕她退出去。
不是怕操不到她。
她的身体当然是让他痴迷的——那对会变色的奶头,那道会主动吸吮的白虎一线天,那一字马打开时从里到外都在嘬他鸡巴的名器。
但他的恐惧从来不是这些。
他对她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越级的存在——不是先操到她再喜欢上她,是先喜欢上她然后才有机会操到她。
在茶水间里偷偷看她端保温杯的时候就已经陷进去了,那时候他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这么多年过去了,在他心里她从来不是什么“熟女”,不是“吴主任”,不是“小薇她妈”。她就是吴子仪——他一辈子的老大。
他可以失去任何东西,唯独不能失去她。
吴子仪看着他的眼睛。
她看到他眉头轻轻皱起,眼眶微红,喉结不停上下滚动——他在怕,比她想象中更怕。
她忽然觉得这个小男人太傻了。
她把自己从婚床上偷出来交给他,被他操到喷水,被他从背后操,被他从上面操,被他用一字马操,被他抱着把尿操,被他用肛塞球塞满后面再从前面的穴一起操到崩溃——她用他操过的身体最深处回应他的这几年,不是白操的。
她的阴道记得他每一次的心跳。她的屁股记得他每一次射精时的力道。她连做梦都在梦里叫他的名字。
她怎么可能舍得离开。
她用手背极轻极快地蹭了一下眼角,然后抬起头眉眼一弯,嘴唇凑近他嘴边。语气软得像刚在热水里化开的蜂蜜。
“放心……我不会离开的。只要你想我,我一直等着你。”
李赣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她肩窝里。
他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侧面。她能感觉到他睫毛在自己皮肤上轻轻扫过,痒痒的,像一片被春风吹落的花瓣。
第一次在会议室里看到她否决别人方案时嘴角先翘一下再放平,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后来操了她那么多次,每次都以为是极限了,结果她总能给他更多——更多的包容、更多的温柔、更多的让他觉得自己被爱着。
现在她把女儿也交给了他。
她把她这辈子最宝贝的东西,分了一半给他。
他把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滑过胯骨,滑过大腿外侧,把她靠外面那条腿极轻极慢地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上。
这个动作和她刚才侧位一字马时一模一样。
他的鸡巴重新硬起来顶在她穴口。
她以为他要继续操她——他的龟头已经蹭到她穴口那圈嫩肉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轻轻嘬吸他的马眼。
她在他胸口轻轻按了一下。
“别——小薇肯定等着你跨年。”
李赣停住了。
他把她的腿从自己腰侧轻轻放下来,低头在她额头上极轻极慢地亲了一下。那一吻从她眉心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唇峰——不是情欲,是虔诚。
他起身穿上运动裤和T恤,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靠在床头板上,睡裙肩带歪了几分,那对皮球般紧致的巨乳在极薄的棉布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柔。
“快去吧。别让小公主等太久。”
他把门轻轻带上。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他靠在走廊墙壁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心跳还是很快。
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被恐惧攥紧的乱跳——是那种把所有秘密都摊开之后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轻松的茫然。
他深吸一口气往小薇的房间走去。
走廊尽头,新年的钟声还差片刻就要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