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白一路飞赶过来。
刚进门,“老穆你快看!”
说着袖子撸起来全方位展示了一遍后,才留意到:“云岫也在啊。”
姜云岫朝他轻嗯了一声。
“那个,我找老穆说点私密话。”
姜云岫一看他这表情,就猜到他想说什么了,直接摆摆手。
进了卧室把门一关,涂白二话不说直接开始脱衣服,一口气脱了个精光。
穆延:“……”
“老穆你快帮我看看,它没跑到其他地方去吧。”
穆延只好配合着帮忙检查了一番,“没有。”
确定了封在手臂里的东西确实消失得一干二净,而不是悄悄跑到自己看不见的其他身体部位后,涂白这才算是彻彻底底松了口气。
“这么说,我现在真的彻底摆脱那东西了?怎么感觉有点像做梦呢。”
“不好吗?”
“当然好啊。”
只不过一提到做梦……
穆延把丢了一地的衣服给捡起来丢回去,“赶紧把衣服穿上。”
这屋的窗帘还没来得及拉上呢。
他不想被当成变态。
“等一下。”涂白手忙脚乱把衣服给穿回去,见穆延转身准备出去,又忙把他给叫住。
“还有什么事?”
涂白难得扭捏起来,“就是,那什么,你平时晚上睡觉做梦吗?”
“当然做。”
“那你会梦见姜小姐吗?还在梦里做比较亲密的事?”
穆延:“……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昨晚上好像梦见秦艾了,我们还……”
“哦。”
“哦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自己想。”
还没等涂白搞清楚胳膊上的纹身是怎么睡了一觉突然消失的,自己那一夜又为什么会做那样一个旖旎的梦,家中噩耗传来。
大哥去外地考察途中突遇车祸,连人带车跌落山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消息更像是一场梦。
回过神的那一刻,劈开了过往的所有天真不羁。
早已经退居二线的涂父只得重回集团主持大局,涂白毫不犹豫直奔事故现场参与搜救。
而一手捏造了这出噩耗的主人公,也终于开了口。
“当年那场绑架,我跟小白能活下来,是答应了跟一个人做一场试验。不,那或许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