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实验?”
“当时我跟小白其实都受了伤,甚至小白比我更严重,是他放到小白身上的那东西,让小白活过来还恢复如初的,代价是前面的记忆都没了。给我的,是一卷写了东西的破布。”
“你学了那破布上的东西?”
“一开始我也不敢,直到有次小白学滑板,摔得胳膊骨折,那东西又出现了,转眼就修复好了胳膊。”
“你心动了。”
“……是,后面的事你们应该也知道了,当我打开那卷破布,就再也回不去了。也是那时候,我知道那个人说的试验是什么。”
“亲情,欲望,还有人性。后悔吗?”
“我不后悔。就当我多活了将近二十年吧。”
耳机里安静了好一会。
“那卷破布呢?”
“被我埋在当初遇见那个人的地方了。”
录音结束。
姜云岫摘掉耳机,仰头看向站在跟前的人。
她这还是第一次看穆延穿他们部门制服的样子。
以前只觉得这制服通体黑不溜漆平平无奇,现在再看,还挺好看。
“所以?你特地换上这一身,是准备去取那块破布?”
“还有查探那个人的踪迹。”
跟着进来准备临时接替穆延工作的小可看看两人,有眼力见地提醒一声:“小延哥,你们还有二十分钟启程。”
说完就退出房间顺便带上了门。
姜云岫用脚划着身下的转椅往前了些,“我看看你手。”
穆延把背在身后的那只手递过去:“快好了。”
“嗯,万一再碰到,也别割那么深了,血还是省着点用。”
穆延把上身的隔离服给脱了,才敢单膝跪地伸手把人锁进怀里,“后面的工作我都交代给小可了,她做的本来就是后勤工作,上手很快,你有事直接吩咐她,不用客气。”
“好,剩的时间不多了,别再浪费。”
姜云岫说完就偏头吻上了面前絮絮叨叨嘱咐不停的嘴。
转椅不言,只默默又承载了一个人的重量。
直到腕上的手表猛地震了震。
“到时间了?”
“嗯。”
“走吧,记着平安回来。”
“好。”
穆延抱着怀里的人从转椅上站起来,转身放回椅子上,没忍住又捧住眼前人的脸往唇上重重亲了一口,拿起扔到一旁的制服快步朝门口走去。
小可守在门口低头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犹豫一瞬抬手正要敲门提醒,门先一步从里面打开了。
穆延手上拉着制服拉链一脚迈出房门,“小可,我离开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应该的应该的。”小可抬头看过去,又飞快移开,“我这边还好,你们才是最辛苦最该小心的。”